前阵栽了,谁都知道。你呢,你弟弟跟着大殿下出去,把人给输了,自己也一块儿被捉进凤陵,消息全无。咱俩都是给族里丢过人的,真有好事,能轮得到咱们?再看看他们给咱们多少人?才紧巴巴的两千,一路围追堵截铺得极散,能带过江的恐怕不到三成。这是个诚心要咱们立功的样子么?分明是料想咱们多半回不来,才死命往少了给,免得折损过巨!到时咱们把踏过平江的名声挣下了,自己却没命享用,还不知便宜了哪个小崽子呢!”
漠狐可可听他说得似模似样,也不由动摇起来,左思右想,叹气道:“可一个太子能交账么?若是真的倒也罢了,他又不是。”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不是。”索狐连大喇喇道,“族里要的是什么?无非掀翻老米家而已。咱们带回去的东西是什么不要紧,只要能在这点上帮上忙便成。那个太子不是答应了会一口咬死二殿下同他串通?这便足够了!何必还冒着掉脑袋的风险过平江挣什么功业,不值!”
“可那小白脸靠得住么?”漠狐可可仍是犹豫,“他无非是容王妃一个随从,真能甘心替主子抵命?”
“这你就不知道了。”索狐连拍拍他肩头,“兄弟是和风狗打过交道的,他们脑子怪,就看中那些虚的,为了啥忠孝仁义随时不要命,死了还觉得倍儿光彩。何况容王妃这般的美人主子,那小子长得也不赖,嘿嘿,有些啥不清不白的也未可知。”他自顾自邪笑两声,挥挥手,又道,“其实甭管这小子咋回事,他替咱们想的招真是不错。永宁太子这名头也想得好,听南边传回的消息,风境这会儿的确正闹着永宁太子死而复生呢,真真假假的谁也闹不清,我们一口咬定说捉到了永宁太子,也没人能说是假的。嘿,这小子真有两下子,我都有些喜欢他,再看他两日,若他上道,我便随便找个人顶替了他,留他在身边使唤。”
漠狐可可板着脸,闷闷道:“我瞧那小子油口滑舌,一张嘴里要啥来啥,一点谱没有,靠不住得很。”
索狐连满不在乎地挥挥手,正欲开口,忽听天上一声鹰鸣,抬头一看,见一只硕大的苍鹰在半空忽左忽右忽高忽低地盘旋,似是反反复复地画着什么图案。他眼一眯,微讶道:“哦?对岸有兵过来了。”
漠狐可可吃了一惊,立刻崩直背脊,急问:“对岸?融洲来的?容王见我们不过去,转头打来了?”
“不该是容王。”索狐连道,“这边近融东,容王在融西,要过来也不是从这儿。我瞧还是宋流。”
漠狐可可一跃起身,握拳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