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人?咱们是战是走?”
“战什么,走什么。”索狐连拉他重新坐下,懒懒道:“就来了一小拨人,没几百,想必就是见我们迟迟不去,等不及过来问问,随便寻个借口打发便成,没事。”
正说着,却见一骑飞马远远奔至,马上骑士翻身而下,单膝跪地双手高举送上一封信函,禀道:“庭长,前头截到几个风人,自称是容府宋流帐下,有信呈上。”
索狐连接信拆开一扫,递给漠狐可可,得意地一样下巴道:“如何,我说中了,宋流亲自递了拜帖,说要与我们一谈。”
当日夜半,使者便风风火火地到了。索狐连未料他们来得如此之快,自酣眠中被人叫醒,忙迷迷糊糊地赶到主帐。片刻后侍卫便领进三名身着商旅服色的中年男子,当中一人面目威严,神情冷硬,一望而知是领袖人物。
索狐连盘腿坐在鹿皮垫上并不起身,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牛角杯,傲慢地眯着眼,以生硬的风语问道:“三位是宋流将军帐下?”
当中那人上前一步,低头居高临下地望着他,面上毫不掩饰地带着鄙夷之色,冷声道:“我是宋流。”
索狐连吃了一惊,眼皮一带,上下打量他几眼,面上神情一转,热络地大笑道:“想不到宋将军亲来,索某失敬、失敬了。”嘴上虽说得客气,却只草草单臂横胸行了个礼,并不曾站起。
宋流身后两人皆有怒色,他却仍是一派漠然,波澜不兴地问道:“索狐将军见过楚大人?”
索狐连大喇喇一笑,点头道:“见过。”
宋流又问:“既见过,想必楚大人的意思将军都明白了。楚大人让我在融东等着索狐将军过江,将军却怎地半路调了头?”
“我正要遣人知会宋将军。”索狐连态度轻慢,显然并无几分诚意,“容王妃之事不过是误会,杀害王上的真凶已然被擒,我们自然打道回府。先前诸多失礼之处,还请宋将军代向容王说一声抱歉了。”
宋流倒也不动气,仍是毫无表情地问道:“将军所说真凶,可是外间所传永宁太子?”
索狐连原本料他亲自找上门来,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因此特意一路敷衍,存心激怒了他一拍两散。只要眼下打发走,至于事后是否大兴问罪之师,便不是他头疼的问题了。哪知宋流竟似铁板一块,不急不怒,毫无反应,似乎对燎兵过不过平江殊乏兴趣,倒是颇觉意外,一时猜不透他用意,只得先姑且点头道:“不错,正是永宁太子。”
宋流点点头道:“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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