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什么逼她?”
宋流怔愣半晌,摇头道:“不对,我特地派人去释卢查过,当日怀风确实行为怪异,也曾软禁火火堡主。她这丫头没什么心思,若无人指示,绝不会自己做这些。指示她的若不是你,那又是谁?”
米狐哲嗤笑一声,说道:“宋将军真是关心则乱。此事显而易见,说秋夫人是主谋显是无稽之谈,那么谁告诉你这无稽之谈,谁便是心怀叵测之人。”
宋流一怔,讶道:“容王?”旋即摇头道,“不会,当日火火堡事变若成,头一个吃亏的便是容府,容王岂会自己同自己过不去。”
“他不同自己过不去,他身边的人却未必。”米狐哲轻飘飘道,“将军请想,容王当日并不在场,令爱死于秋夫人之手一事,他自然也要从在场人口里得知。”
宋流眉心一跳,低呼:“王妃?你说王妃暗中搞鬼?”
米狐哲嘴角一勾,微微冷笑:“有何不可?”
“不可能!”秋往事叫道,“最不希望我们与容府反目的便是四姐,她岂会如此!”
“人心难测。”米狐哲嗓音低哑,带着说不出的神秘,“你当日与李烬之同在止戈骑为容府打江山时,可曾想到他早已打算有朝一日要与容府为敌?”
秋往事顿时怒起,喝道:“五哥如何一样!”
“如何不一样。”却见裴初悠悠然踱上前,冷不防插口,“你五哥有情非得已的理由,未必别人便没有。琅州王家虽然没落,毕竟家底仍在,江一望那时不过是个毫无身家、前途未明的容王义子,若不是凭着王家财力人脉,未必能在军中站稳脚跟,自起势力。王家那时孤注一掷,不择手段踢走江栩让王落嫁了江一望,求的可不是今日的碌碌无为。”
秋往事越听越乱,睁大双眼问道:“王家踢走江栩?她不是自己跑的么?大哥要与他父兄争权,原本也不可能再同她相处,她跑了也不稀奇,关王家何事?”
裴初不屑地嗤笑一声,说道:“这还用问?王氏医术传家,素称德高天下,家中子弟又多俊美,因此虽然没落,却自有大把豪门愿与他家通婚。王落堂堂正房嫡脉的大小姐,医术样貌都没得挑,就算做了皇后也不稀奇。她却情愿在个无名小子身边没名没份地一跟数年,若不是对他、对容府皆志在必得,难道真是对江一望死心塌地到什么都不计较的地步?好,就算她果然一片春心昏了头,可只怕王家也断不容她如此在外丢人。”
秋往事蓦地想起王落当日所说“两厢情愿未必两情相悦”之语,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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