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
“只是尚有一处颇令人费解。”赵景升接着道,“江未然好端端的容王独女,为何不帮着他爹,反同临风公主串成一气?若说是遭临风公主哄骗,可今日之后,此事自然真相大白,她岂能不怒?又如何再甘为临风公主驱驰?临风公主既如此有把握,敢于把宝压在她身上,想必与她默契甚深,绝非哄骗,就不知究竟与她说了些什么。”
李烬之微微苦笑,说道:“依我看,此事还未必便是江染主导。”
众人皆吃了一惊,讶道:“难不成还能是江未然主导?”
“并非无此可能。”李烬之肃容道,“有一件事诸位还不知道,她不仅修钧天法,还是天枢之姿,已通读心之术。”
众人皆怔了怔,齐声道:“当真?!”
李烬之点头道:“千真万确。我虽未与她有多少接触,可细细回想这情势一路发展。关键处总少不了她的影子。此女年纪虽幼,心智之深,却只怕远出我们所想。”
众人一片讶异,议论不已。赵翊忽哀叫一声,抚着心口满脸痛苦地弯下腰去,呻吟道:“完了,完了,这下完了。”
赵景升瞥他一眼,说道:“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心事,趁早说出来,免得将来被别人揭出来。”
赵翊苦着脸一径摇头,说道:“说不得说不得,我且挨一日算一日。”
“就你这小子古怪。”陶端黝黑冷峻的脸上也难得露出些笑意,“我说咱们也不必猜这些有的没的,理他们盘算些啥呢,如今人都在我们手里,不低头的,宰了便是。”
“岂有如此容易。”乐有恒道,“容王且不说,临风公主在永安可是有人望的,在朝中根基也深,俨然砥柱之姿。殿下虽说立了威,可这威也需从名正言顺中来,若贸贸然杀了公主,这一路积累而来的声势,可就一下毁了。”
赵景升也点头道:“不错,我们一党,论兵力实地,皆尚不如靖室,更遑论容府裴初。咱们立足根基便在名正言顺四字,眼下情势未稳,决不可自毁人望。当日容王在风都我们尚且未曾下手,何况今日局面占优,更不必行此险棋。我们眼下手头兵马也有限,待容府大军一到,强弱便即易势。有容王在手,尚且成一胁制,若杀了他,倒反授人口实。外头还有个江未然,她既有如此心智,纵容王身死,亦未必撑不起容府。若不能一举收服容府,殿下费尽周折的诈死便前功尽弃,今后仍是三方鼎足,如此与先前局势何异?于天下百姓又何益?人心易疲,锐气易散,到时重陷浑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