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说吧,什么破事?”
赵翊正正神色,清清嗓子道:“这事儿还真有点破,我瞧你恐怕得提前上山。”
李烬之微微皱眉,鼻中长长出一道气,问道:“怎了?方宗主又出花样?还是江栾不安分?”
“都不是。”赵翊摇摇头,似有些得意他料不到,“今早咱们朝会时,有个人进了城,上了山,你猜是谁?”
李烬之原本懒懒的不想搭理,忽地心下一动,猛然坐起来,低呼道:“杨守一?”
赵翊正等着他猜不着公布答案,顿时一噎,猛咽一口唾沫,咋舌道:“你怎连这都猜得出来!”
李烬之一拍床板,说道:“这两日忙昏头了,早该想到!枢元大祭乃枢教一年盛事,依惯例上三翕皆要出面,往年皆是在风都相聚,迁都之后,奉神子之召,便跟着移到永安。只是杨宗主声称身在裴初治下,路途不便,每每缺席;方宗主倒乐意去,江栾却又不喜听他说教,总不叫他;于是往往便只得一个白碧落撑台面。今年无论枢教还是天下皆局面大变,白碧落故去,裴初势衰,永宁掘起,还有神……杨家此前在北境表现便颇为活跃,绝非与世无争,如今方宗主也在永安,杨宗主又岂能落于人后,借枢元节之机过来一蹚浑水,自是理所当然,我竟无预备!”顿了顿忽又轻笑一声,挥挥手道,“罢了,杨宗主的造诣,纵有预备也拿他没奈何,倒不如现在省心。”说着抬起头问道,“城外容府兵马可有什么动静?”
赵翊摇头道:“盯着呢,别无动静,仍是窝在博呈关不进也不退。”
李烬之接着问:“江未然也依旧未出现?确定未入城?”
赵翊肯定地答道:“确定,她具体行踪虽尚未有回报,可拿得准是往东边,多半如你所料,寻秋夫人去了。”
李烬之点点头道:“这便好,既然杨宗主与江未然这两拨尚未搭上,那便暂且不难应付。我且会会他去,先过了这一场,剩下的日后再细细收拾。”
说着便跳下床向外走去,到得门口忽住了脚步,停了片刻,折回屋角自地柜取出一坛开封的酒,“咕嘟咕嘟”一气灌下。赵翊努力瞪大一双细眼,讶道:“杨宗主有这等吓人,闹得你要喝酒壮胆?”
李烬之半坛酒下肚,面色微微发红,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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