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是法子。就算当真一时不能得手,自保总也不难,殿下不必担心。”
李烬之叹道:“方崇文在燎邦同往事对过阵,当时怯战了,但愿这次也吓回去才好。”
“那便更有把握了。”赵景升见他已写好调兵令盖好印,便道,“殿下可是立刻要走?是去融东坐镇还是直入融西?”
李烬之晾着纸上墨迹,想了想道:“我想差人往望山送封信,要能说会道,机灵些的,先生可有合适人选?”
“就刚才的刘雏殿下看怎样?她虽欠些经验,可劲头很足,也有些能耐。楚颀这人混迹赌场,有些市井气,她也是自幼父母不和缺人管束,成日野在外头,我瞧倒正好对路,不妨趁这机会叫她历练历练。”赵景升说着一笑,接着道,“楚颀确实是个可争取的,只是殿下不亲自走这一趟?或许储后也会走这步棋。”
“她没这耐性,必定是直奔临川。”李烬之摇头道,“何况我总要在风都多留几日,至少等永安同来的人都到了,这是第一批回迁,排场不能欠,我不出面说不过去。再则拿融西不是真刀真枪,要的是势,含而不发才成势,我也巴巴地赶过去,力便用老了。倘若真逼方崇文铤而走险挥兵相向,虽也不惧,可我辅一掌权便生叛乱,兆头也不好,难免人心不稳。近年战乱最多的便是融洲,再动干戈,谁胜谁负皆是耗伤元气,到时燎邦列宿若不安分,咱们底气便大大不足,我北巡一场,总不能反越巡越乱。因此我看,咱们要做的也是造势,融东的势已有了,咱们便再给她风洲的势,望山的势,甚至裴初双头堡的势。”
赵景升赞许地笑道:“殿下这么打算自是最好,只是委屈你多忍两日。”
李烬之微微苦笑,将调兵令塞入信封,轻叹道:“往后需要忍的,只怕还多。”
秋往事与柳云一行化整为零,分头上路,约好十日后在临川碰头。她一路顺利未遇阻碍,第七日便到了城下。临川是融洲首府,较济城大上许多。原本在斛川西岸,后因东岸淘出金砂,便日益东扩,成了横跨两岸,河水穿城而过,沟渠成网,是北方难得一见的水城。当初淘金者蜂拥而至,一度兴旺繁荣,曾是风都以北第一大城,尤其东城更是赫赫有名的销金窟。百余年后金矿淘尽,并不丰沃的土地难以支撑过于庞大的人口,便渐渐人去城空,衰败下去。今时今日已是尽显萧条,只有偌大的城池保留下来。居民多在格局较紧凑的西城,东城甚大,不备舟马难以出行,官府占了一脚,余下的便空空荡荡,犹如鬼城。
秋往事到得东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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