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拨漠狐,虽不是全族带走,可两方合起来实力也远过普日息,何况漠狐的牧庭本就在最东边,贴着列宿,他们这一去,不把普日息踢出去便已不错,居然头三年还奉他为国主,这般忍气吞声,图的是什么?”
褚天养想了想道:“应是刻意低调,免得米狐哲追剿。”
“他在别人家门口建了国,假惺惺地不做国主米狐哲便放过他了么?”李烬之接着发问。
“这……”褚天养迟疑道,“多少缓一缓,没那么针锋相对,毕竟米狐哲自己也是一摊子事,只要别逼他太紧,也未必不能松一松手。”
“不。”李烬之摇头,“米狐哲等这一日等了多少年,一朝得势,必要东漠永不翻身。此前一役削了米狐家许多声望势力,于他也不是没有害处,这个王位他也坐得勉强,若不趁着这会儿救火的威望将东漠连根拔起,待过了这劲,情势可就难料了。米狐哲自己便是忍辱负重闷头发展才终成势力,不会允许别人又走了他的老路。”
褚天养微微皱眉道:“依殿下的说法,东漠那伙岂不是穷折腾,怎么都是个死路一条。”
“不错。”李烬之道,“只有一种例外,便是有人出手保他们。”
“殿下的意思是顾先生?”褚天养道,“可照你的说法,顾先生要他们立国才是把他们往死路上逼呢。若不走这条路,这伙人未必留在列宿,他们与米狐哲为敌,逃去释卢也好,风境也好,还怕无人收留?”
“褚二爷说得很是。”赵景升道,“天下之大,他们有的是容身之处,因此若无足够好处,绝不会留在米狐哲眼皮底下。这份好处,如今可见的,便是自成势力,不必仰人鼻息,尚不可见的,只怕便是双头。”
褚天养心下一震,也暗暗觉得索狐漠狐两部留在列宿,若不图双头,其余便似无利可图。
赵景升接着道:“双头之地火灾之后大损元气,势必要荒两年,褚爷两兄弟如今也将重心摆在柴塔。这两年间若是列宿崛起,趁虚而入吃下这片荒地,到时双头之名,只怕反要让与他们。双头之地不同列宿,正当风境大门,一旦他们占了此处,风人便势必不能容燎人轻易对他们出手,这里头的关窍,褚二爷想必再明白不过。”
褚天养背上一凉,微微出汗,沉声道:“想占双头,先问过我!”
“就怕褚二哥到时无力过问。”李烬之神情也严肃起来,“先前也说了,若列宿阻断释卢通途,双头堡连明年都不知如何过法。”
“岂有这般容易!”褚天养面上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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