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到底肉痛,于是官府便问往来船只征税,付了钱才移龙船让道,叫做停足钱,说是过船阻了行人过桥,因此要付钱以作赔偿。后来金子越挖越少,为了敛财,停足钱便越来越高,终于逼得往来客商忍不得了,与临川官府闹了起来。官府一怒之下,索性把桥又造了下去,连到西岸,将路彻底封死,以示绝不让步。本想逼得客商低了头再拆,谁知客商也恼了,偏不服软,就在临川城外卸货上岸改走陆路,连船也拖着走,绕过这段之后再接着下水。官府本以为如此折腾撑不了多久,哪知很快便有人做起了这档营生,硬是走顺了这条陆路,渐成规模之后,费用倒比停足钱还便宜些,直到今日仍是如此走法。至于那条金龙船,从此也便没了用处,改过酒舫乐舫游舫艺舫,终究出来得越来越少,到了现在,已是一年到头也难得见到九龙齐聚了。”
秋往事忽道:“啊,这金龙船,我今日倒好像见了。”
李烬之一怔,讶道:“今日?”
“便是从你那儿出来回官城时。”秋往事道,“过桥时见好多人挤在栏边岸边张望,大呼小叫的,我看了一眼,见一条船正往南去,龙不龙的倒未瞧清,只是又高又大,战舰一般,那会儿已去得远了,水波犹一阵阵拍过来。我那时急着回去,见只得一艘,总不是什么水军调动,便未留心。这会儿一说,倒可能错过稀罕物了。”
“如此说来,”李烬之沉吟道,“我今日过来时路上也听不少人提及龙船,当时只道又有人在唠叨往日风光,便未细听,看来真是今日出来过。”
“管他的。”秋往事道,“别废话了,咱们又不是出来游山玩水,理什么龙船不龙船,赶紧走吧。”
说着正欲往北去,李烬之却拉住她道:“城守府靠南,入口多半也在南边,咱们先往南。”
秋往事也觉有理,便随他往南行去,因有他在侧,便也不多留心,一路闲闲逛着,与他有一搭没一搭闲聊,倒颇轻松惬意,不由伸个懒腰叹道:“想想已有好久没什么事都不想地闲晃了。”
李烬之牵过她手道:“那你便别再乱跑,好好跟着我,凡事我想,你便不用想了。”
秋往事斜睨着他道:“去,什么都不想,早晚被你卖了。”
李烬之忽停下脚步,转过头道:“往事,说真的,趁着北巡人马还未过来,这几日咱们也别藏头缩尾窝在临川了,出去走走可好?止戈骑的事大头本就是无恙在办,也不必担心,你走了方崇文安了心他说不定还好施展些。”
秋往事颇觉讶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