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致动乱频仍,所以这金窖不止藏金,也储粮储兵,以做避难之用,因此颇具规模,看出入口一在城守府,一在河边,相距有一里之上,便可约略想见。现在这图瞧得清清楚楚,方崇文囚胡飒的牢室,根本没出城守府范围,离河边远得很,充其量是当日一个小角。按说留着空室就算无用,总也没什么妨碍,改造之时怎会特地把主体堵了,只留块零碎地?”
秋往事见他正经说话,便也不再赌气,说道:“这牢室小倒也罢了,还并无分隔,只得一间,难道必定一时只出一名重犯不成?且入口是由一座死沉的石墩子堵着,怕不有上千斤重,招了十二人才挪开,底下固是无法打开,可外头要进去,也太不容易,每日送饭都要劳动十二人,也未免太麻烦。而除了这一道,底下又再无任何防卫,连道门都没有,若是犯人在底下伏着,待送饭人下来一举击杀,立即便可出去,上头根本连重新搬石墩堵门都来不及。还有一条,胡飒是被铁链子拴着钉在墙上,铁链没什么锈,倒还可能是新换,可墙上被钉入处闻得到十分新鲜的石粉味,显然是新凿出来,其余也再无别的孔眼,也即是说,要么这地牢自建成后便从未关过人,要么,这根本从来就不是地牢。”
李烬之点头道:“恐怕真正的地牢仍是自河边入,便是当日金窖的主体,被堵住的确实是城守府这头的通路,只是或许是为留个暗窖,或许有什么别的考量,便未曾封在入口处,而是在底下便封了,正好叫方崇文顺手拿来用作障眼法。”
秋往事叹道:“可惜我入微法还不大灵,只能知道那牢室墙后头确实是空的,究竟是什么情形,却瞧不出来了。”
“这有何难。”李烬之说着忽拉住她手。秋往事只道他又没正经,正待甩开,却听他笑道:“月下河堤,想来别有风致,今夜咱们便踏月一游如何?”
==============================================================================
商议定后,秋往事不管李烬之纠缠,一溜烟出了盛武堂。天色已昏暗下来,官城闭了半门,不再放人进入,各处府衙也多半歇了灰漏。她回到城守府宾客房内,叫了晚膳吃过,先小睡一觉,醒来时月将中天,瞧瞧快到与李烬之约定的时辰,便换上身黑衣,揭开瓦片翻上屋顶,一路飞檐走壁,避开巡夜侍卫耳目出了官城,来到河边。
约好的碰头处是金龙桥北半里,正在桥上灯火映照范围之外。李烬之已在河滩边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