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此无影无踪,她娘也在多年前故去,我已不大想起此事。可谁知一年多前,就是融东战后不久,忽然收到一封信,正是未然寄来的。”
秋往事急着问:“她怎么知道你?信里说的什么?信还在吧?拿来我看。”
楼晓山瞟她一眼道:“我原本一直随身带着,那日被秋夫人一刀劈成了齑粉,怕是融入骨血了。”
秋往事顿时失语,只能讪笑。
楼晓山倒并不扯开话头,接着道:“信中说她已回到容府,与容王相认,却也一直知道自己并非亲生,因此日日惶恐,可舍此之外又别无依靠。直到开始修习枢术,渐有进境,才慢慢想起了以前小时候的事,想起了她亲娘,也想起了我,想起她娘曾交待过日后若有困难可来找我。之后便说她即将大难临头,容王对她假冒一事似已有所察觉,幸好得你数次相助,才含混过关。”
秋往事怔了怔,顿时明白过来,怒道:“之后是不是说我有心自立,而她打算跟着我,要你助我一臂之力?你想着这下她要名显天下了,便赶紧跑来和我做对?这死小鬼,原来从那时候起就给我下套,我招她惹她了!”
李烬之道:“她那时起便已瞧出你是容府的破局之数,真好眼光。她也知楼出云不能把你如何,却可让你误会容王,断了你些许念旧之心。如此看来,当日井天泸中之变,以至更早的飞鹏令之事,并不如她所言是什么把你当做容王的人,分明早就是存心挑拨。”
秋往事气得冒烟,楼晓山却似有些讶异,望向她道:“你真从没跟她一路?”
“废话!”秋往事怒不可遏道,“只有被她耍了一路!”
“当真?”楼晓山似是有些疑惑,说道,“若是如此,她为何给我写了这么一封信?她娘知道她将来若修枢术,幼年不记事时的见闻皆会点点滴滴记起来,因此托我阻她之时,是避开她的,并未让她听见,那她从何处得知?既然不知,以我同她娘的交情,她信中如此写,又怎能料到我不仅不助你,反而还会与你做对?”
“或许她娘无意中说漏了嘴,又或是什么蛛丝马迹让她猜到。”秋往事随口道,又问“你既那么想她过太平日子,为什么不干脆把她弄进枢教去?”
“枢教?”楼晓山苦笑道,“你当枢教是什么净土,她进了枢教,只怕钧天法更要一日千里。何况她既已开始修习,便不是普通娃娃,能由人摆布。我收到信后,曾想混进容府见她一面,可她那时刚被裴节劫过,身边片刻不离人,实在寻不着机会。她信里对你提得极细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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