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我瞧是江未然那小鬼爹娘吧。”
楼晓山面色骤然一变,不必李烬之,秋往事也已看出不妥,冷哼道:“果然又是容王,可怜他连老本都快输光了,还不知最大的对家是谁,事到如今还在替人作嫁。”
李烬之却忽道:“不是容王。”
秋往事一怔,转头道:“他又说谎?哪句开始?”
李烬之神情有些严肃,打马追到楼晓山身边,说道:“楼出云还是自己说清楚。”
楼晓山微微苦笑,低头沉默片刻,似是下了莫大的决心,低叹一声,抬头道:“人我可以说出来,但有些陈年旧事,我不愿提,几位若定要深究,我只有得罪。”
秋往事眉梢一挑,正要反对,李烬之却干脆地点头道:“好,前因后果,我们不问便是。”
秋往事有些讶异,正想询问,忽地心下一动,面色骤然变得古怪,瞪着楼晓山道:“你……莫不是认识她亲生爹娘?喂,你该不会是她亲爹?!”
楼晓山牵牵嘴角,不知是哭是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道:“她一出生,她娘便知道她是钧天天枢,也深知钧天法之害,本不打算让她学枢术,可也知世道飘摇,朝不保夕,将来之事难以预料,因此托我,若她将来名显于世,无论做的什么,都尽力阻止,为的便是要她切勿过度修习。”
秋往事本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他真的说出这么番话来,顿时愣住,忙向李烬之看去,见他并无表示,却仍觉不信,挥挥手道:“你别瞎掰,她娘要你阻止她,你成天忙着阻止我做什么?我又不是她娘女儿。”
楼晓山双手扶着马鞍,马速不知不觉间已慢了下来,背微微弓着,似是先前一段话用尽了全部的力气,一把瘦骨看似连宽大的枢士袍都快撑不住,闭着眼摇摇头,哑声道:“话已说到这地步,我
还有什么谎可说。秋夫人信也好,不信也好,我找你麻烦,从始至终都是为了她。”
秋往事见他一身沉痛,倒不似作假,越发奇怪起来,缓了缓口气,轻声问道:“既如此,那咱们一件件说说。我们第一回相见,是楼出云在须弥山摆了天网阵,想强行捉我。那时未然压根头角未露,又能与她扯上什么关系?”
楼晓山下意识地摸向怀中,却摸了个空,不由苦涩一笑,说道:“她很小的时候,便被一个女人从她娘身边掳走,当时多方查找无踪,后来在景洲偶然见了容府寻找江栩的画像,前后连起来一想,才知那女人就是江栩,只是连容府都没找到她,我们自然更找不到。本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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