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想惊动你,至多也就去一人,我和定楚姐姐一不会被你读心二能压得住米小子,捉你的时候最用得上,怎会一气把两个都遣走?因此五哥一说这话,我便知道他并不是要我去找什么陶将军要马,而是要我去堵你可能走的另一条路。”
江未然声音发紧道:“那他为何要这么说?就算你们再如何心意相通,他也没必要拐着弯说话。二婶没二心,楼晓山也没说谎,这些他都知道,他根本不必瞒着谁,故意这么说,是说给谁听?”
秋往事看着她微微笑道:“你说呢?”
江未然轻轻颤了颤,使劲摇头道:“不可能,他不可能知道!”忽似想起什么,面色陡变,低喃道,“难道当时那句话,他不是随便问的?”
秋往事又奇怪起来,问道:“哪句话?”
江未然闭口不言,目中闪着光,似在努力思索什么。秋往事盯着她看了半晌,忽击掌叫道:“啊,你不用想了,我明白了。”
江未然正自出神,倒被她吓了一跳,紧张地盯着她问道:“你明白什么?”
秋往事似是颇为得意,眉飞色舞道:“我刚才以为你用同息针躲在山脚偷听了我们的话,可当时他并没问什么特别的,你说的那句随便问,不是在那之前,就是在那之后,你都离得老远,偷听是不可能的,而你又没猜准他的心思,可见也并非通了枢触,必定用了别的什么法子知道了他的话。咱们且来理理你都知道什么、不知道什么。你知道五哥今晚说的一些话,不知道他更早时在璟山设了暗哨;知道我们要去璟羽,不知道我们之后上了璟山;还知道楼晓山没说谎。这便清楚得很了,你知道的,都是有楼晓山在场的事,他不在场,你便不知。我不知你用的什么手法,可你能读他的心,不管相隔多远,对不对?”
江未然攥着木片的手紧了紧,说道:“现在知道没什么稀奇,他呢,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这我便不知了。”秋往事笑眯眯道,“你不妨自己读读,我想他也差不多该同楼晓山、同你解释明白了。”
楼晓山闷着头随李烬之领着骑队走在回城上,终究放心不下,一扯马缰道:“我还是再去找找。”
关庆没抓到人,也颇觉内疚,便道:“殿下,不如我也再领人搜一圈?或者回去再多调人?”
李烬之正侧着头似是听到什么,听他们开口,便摆手道:“这一带已掘地三尺了,她不会在这儿。众兄弟今晚都辛苦了,回去且问陶将军要赏。”
关庆虽跟随他时间不长,也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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