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楼晓山皱眉道,“我也确实觉得有些蹊跷,也是因此觉得她并不简单。”
“不止不简单。”李烬之道,“再如何聪明,也不能无中生有,她对你的了解,若真只有婴孩时那一点零零碎碎的耳濡目染,哪里就能把你算到这种地步?因此我猜,她还未见过你时,便早能读你的心。这回把你留下,也是因知道你必会参与搜捕,她能读你,便能知道我们怎么走,因此她一定不在南边,她在璟山。”
楼晓山满心惊异,愕然望着他道:“当、当真?”
李烬之扫一眼他腰间灵枢道:“她倒也并非通了枢触,这不见面便读心的本事,看来只是对你一人。至于你有何特别,自是在和她娘的关系。你们曾经结亲,你灵枢中有她的枢力,她灵枢中自然也有你的。凭灵枢读心,虽也未曾听闻,可她看来家学渊源,或许有什么独门法子也未可知。”
楼晓山怔怔道:“可她娘的灵枢……璟山那棵碧落树……”
“我从没觉得那是她娘的树。”李烬之道,“她娘对她如此挂心,她又分明走上了她娘最不想看到的路,我不信她娘竟会安心转世。她娘的灵枢还在世上,就在她手里。”说着微微一笑,搭着楼晓山肩膀道,“未然,告诉往事就在山上等等,我就来了。”
红日正自璟山脊上慢慢探头,照在江未然越来越白的脸上,她忽似被蛰到般一抖手,将一直紧握着的圆木片甩了出去。秋往事随手一捞,接在手里一看,见正是一块灵枢,枢痕暗沉凝滞,主人当已逝去。她微微挑眉,笑问道:“这是谁的?这便是你读楼晓山的窍门?你娘的?怎连你娘的东西都不要了?五哥说什么气着你了?可有给我带话?”
江未然越听面色越是惶恐,不觉向后缩去,手撑了空,几乎翻下石壁,被秋往事一把抓回,她却受惊般地甩开,叫道:“你们说我读心,说我祸害,说我仗着头脑摆弄别人!可你看看你五哥!你看看你自己!你们好意思说我?!你们才是妖怪!”
秋往事神色渐渐认真,低声道:“你可知世上求一知心者,是何等难得、何等幸运之事?只因你读心,便永远也体会不到这等幸运。不靠旁门之术,一样可以算天机,知人心,原本这才是钧天之道。以你的聪明,本不应该被一句上璟羽骗过,偏偏你自恃读心,笃定读心所得必不会错,信读心甚至胜过信你自己。今晚你一败涂地,不仅输给我,输给五哥,更输给读心。江未然,你不过是个除了读心一无所能的小鬼,就凭你如今心智,今晚的局面再来十次,输的一样是你,你有什么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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