呗,干什么要把人家的心也带去?
昨天上午一接班,梅笑红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病房去看王杨。
结果,她看到的是空无一人的床铺。望着那张空荡荡的床位,梅笑红的芳心,忽悠一下子变得空洞无物,高空下坠似的,一颗心立时被抛起,无倚无靠。
呆立了半天之后,梅笑红勉强定下心神,却满脑子都是他的影象:
浓密的一头黑发,桀骜不驯地生长着,宽大的额头上,随心所欲地趴了一绺,傲然地面对着人生和这个世界。剑眉下的眼窝子里,一双墨绿色的眼珠子,闪现着未经琢磨、忧郁而愤懑的光芒。倔强的鼻子,傲立在冰雕似的脸上。
当然了,若非他微微上扬的嘴角,埋藏着坦诚和幽默,这人也就没意思了。
要知道,一座冰山,即使是再高大险峻,也不过是座冰山。不过,倘若里边埋藏丰富多彩的宝藏,又当别论。
在他那隐藏着纯真和智慧的嘴角,就是这座冰山的裂变,那里面有许多值得探索的东西......
于是从昨天到此刻,梅笑红一直就处在莫明其妙的、惶惶不可终日之中。这会可逮住这小子了,岂能不发泄发泄心中的怨恨?万万没有想到,他会掉头就走。
情不自禁,梅笑红不由自主地忙叫住他。这回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再消失,那可能真的黄鹤一去不回头。
为此,梅笑红没话找话地问道:“哎,我说,你真的那么在乎这点钱?”
王杨回过头去,尴尬地苦笑道:“孙子想在乎这点钱。可又没法不在乎。”
“我看到你那个大脑袋小眼睛的朋友,不是给你送来那么多钱吗?那简直是一大笔财富。我还没见过那么多的钱,大概够我挣两辈子的了吧?”
梅笔红迷惑不解、一脸好奇地问道:“他还说钱不够了再去登大轮。登大轮是什么工作,怎么会挣这么多钱?”
噗哧,王杨忍不住乐了:“登大轮的,就是火车上的钳工。”
“钳工?”梅笑红越发大惑不解,翻着白眼嘀咕:“你好象不也是钳工嘛,怎么还缺钱?铁路工人的工资高,也不能差那么些呀。他怎么能挣那么些钱?”
王杨喷笑,忍不住捧腹大笑:“我的傻姑奶奶,登大轮的就是火车上的大贼,专门在火车上掏包、行窃。有人叫他们钳工,也有人叫他们登大轮的。”
王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当着一个几乎不相识的姑娘,就脱口而出,说了实话。泄露了朋友的底细。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