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听这群众的呼声。
老马我要是辞世了,虽然不是党和人民的重大损失!
可乌兰山市,将蒙受无可估量的损失,明白不明白?”
胡丽耸鼻撇嘴说:“行了吧哥,你给客人买保险了没有?就敢这么吹?
一会儿房子吹塌了,砸伤了人,算谁的,谁给赔偿损失?”
马识途笑逐颜开,猛然想起来,问胡丽:“小丽,我还忘记问你。
你不好好上班,跟王政委这个花花公子瞎跑什么?
我是乌兰山的第一吹,他可是乌兰山的第一拍花匠。
你小心他把你卖掉,还得让你帮助数钱。”
胡丽嘻嘻笑道:“谁卖谁还不一定哩。他现在是杨白劳,我是黄世仁。
到时候,他要是拿不出钱来,说不定,我把他公开拍卖了。五毛钱就卖!”
马识途呵呵笑道:“别介,小丽,你可不敢这么干。
那样一来,乌兰山会有一大批花季少女提早凋零。我说傻妹子,你知道他谁吗?
这是《长眼睛的白杨树》和《雪却输梅一段香》的作者,王杨,绰号王政委!”
胡丽愣了愣神,惊喜地嚷嚷:“哥,哥,这两篇文章,真是他写的?”
马识途笑道:“那还有假?我要死了,乌兰山的牛匠们没了党。
他要死了,乌兰山的少女们可就伤心喽!你们啊,只能去他坟前哭鼻子了。”
王杨递给马识途一杯酒,讪笑道:“老马,快漱漱你的臭嘴。
别再满口喷粪了,行不行。当着小妹,也没一点正经。”
“谁是你小妹了?我是我哥的妹妹,可不是你王总的妹妹。
咱们只不过是同志,你可不能胡乱占便宜。”胡丽用白眼翻王杨。
马识途乐得直拍大腿:“兄弟,怎么样,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吧?”
“你们除去马屁,就是马蹄子,谁知拍哪。王杨摸鼻子苦笑。
桌上另一个人说:“死在花下,做鬼都风流,踢一下怕什么。”
“少放臭屁!谁一脚没踩住把你蹦出来了?”
胡丽俏目一翻,瞪了那人一眼,沉下脸来,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
那人讨了个没趣,讪笑着闷头喝起酒来。
王杨眼见一进门,就被一哄声地冷嘲热讽。
大家对他都是一副忿忿不平的样子,就要成为众矢之的。
便对马识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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