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商银行乌兰山支行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常，贷款的人跟赶集的似的。
王杨和李丽平，走进信贷科之时，真有点身处闹市的感觉。
李丽平上前拨开人群，过去将贷款申请表等材料交给一个办事员。
办事员接过去一看，便说：“你们直接去于科长那去办，就在隔壁。”
李丽平拿回材料，同王杨来到信贷科长办公室。
一进门，见办公室里有两个男子，一个二十多岁，一个三十七八岁。
李丽平恭敬地问：“请问于科长在吗？”
三十七八岁的男子笑答：“我就是。你们是......
等等，让我猜测一下，这么神采飞扬的，一定是大名鼎鼎的王总经理吧？”
王杨急忙上前，与于科长握手，谦逊地笑道：“过奖，过奖！
于科长是不是在什么地方，听到骂我的话了？”
于科长用手指指头上的天花板，笑容可掬地说：
“是上头，不止一次地夸奖过你老弟。”
王杨同于科长寒喧着，那个小伙子把李丽平手中的报表接过去。
小伙子翻看了一阵，噗哧笑了。
于科长狐疑地问：“小邓，你笑什么？”
小邓忍俊不禁地拍打着报表说：“我笑他们的贷款报表，也太严谨了。
申请的数字有整有零，一千三百八十二万四千元。
这样的贷款申请，我还是头一回见。”
于科长脸一板，训斥道：“那只能说明你是少见多怪。
行了，你送给行长去看一下，如果没有异议，你就给办了。”
小邓出去，一会回来，对王杨和于科长说：
“王经理，于科长，王行长请你们上去一趟。”
王杨和于科长来到行长办公室，王行长让他们坐下后，开门见山地说：
“王经理，我觉得你这份申请书有问题。常言道，远支近取，宽打窄算。
你们把费用算得可丁可卯，量体裁衣，态度是好的，但事实上不可取。
任何事情，都有其不可预见的问题。万一出什么事，超出计划怎么办？
现筹钱，还是另想办法？无论如何，是不是都要耽误事？
这不是于科长在这嘛，听我的建议，回去把计划调整一下。
要宽打宽算，怎么着也得照一千八百万以上说。
我估计，随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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