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忍不住的心生怜悯。
见了美人的楚楚可怜,方原满腔的怒火也渐渐的消了,斜躺着身子,目光落在她纤纤手儿上提着的一个锦盒问,“钱夫人,许久不见,钱谦益还躲在浙江?”
他这是明知故问,锦衣卫之前就在钱府里安插了眼线,钱谦益根本就没回过红豆山庄,这些日子都是柳如是一人在红豆山庄独居。
柳如是将锦盒放在他面前,就这么侧身坐在他身边,露出一抹迷人的浅笑,“方大人,许久不见,你还在气头上?”
方原此时还是没搞清她此行的目的,瞧着她纤细修长的身段儿,忍不住心生绮念,暗想,若是就这么在梅花丛中强行要了她的身子,她今后会不会就从了自己呢?
但想归想,柳如是的贞烈,无论是史书记载,还是方原亲眼见识,都绝无虚假。若是强迫做了她不愿做的事,怕是会立刻自尽吧!
方原压下了强行占有她的想法,又问,“钱夫人,有事说事吧!”
柳如是揭开了锦盒,里面是多层棉布保暖的瓷碗,瓷碗里装着令方原一见便心动的小点心-蟹黄酥。
柳如是抿嘴轻笑说,“方大人说喜欢吃蟹黄酥,妾身为了令方大人消消气,就亲自做了一些,送上门来了。”
方原也不信她会突然其来送些下了毒的蟹黄酥来,这种下毒的手段只会令人哭笑不得。
既然柳如是不说来意,也由得她,反正有美人欣赏,也不憋闷。
方原取过一个点心,塞进了嘴里,还是熟悉的味道,真好吃!
柳如是不紧不慢的说,“方大人若不生气了,妾身真有一事想问。”
方原又塞了一个点心,便问,“钱夫人但问无妨,能答复的,我绝不隐瞒。”
柳如是淡淡的问,“听闻满清入侵在即,京城的圣旨也到了江南,令方大人出兵勤王,方大人是什么打算呢?”
方原猛然心生警觉,柳如是突然找上门来问军国大事,是为钱谦益,或是东林党探听消息来的?
柳如是见他面现疑虑,轻笑一声说,“妾身若是替东林党探听消息,这是否也太过明显,真当方大人是傻子了呢!”
方原一想也是这么个理,便说,“我还在犹豫。”
柳如是愕然问,“方大人在犹豫什么,难道是怕了满清铁骑,不敢去北上勤王?”
方原微微一怔,柳如是这话是在使用激将法?莫非她的算盘是令玄甲军、神机营北上勤王,与满清斗得个两败俱伤,东林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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