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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别调侃我了,我昨天晚上是担忧的一晚上没睡啊!”
“发生什么事了?”
“薛学长回云州了。”安然说起这个薛虚怀,眼睛都在冒光。
温知凉忍住自己的忧伤调侃道:“薛学长回国了,你不是应该兴奋的一晚上没睡吗?怎么变成担忧了。”
“可是我觉得薛学长变的有些不一样了,成熟了很多,还非常爱国。他还跟我说了好多马克思主义新思想,我对他的崇拜,又多了几分。”
温知凉在巴黎的时候,也接触了不少马克思主义思想的同学,只是她从来没有参与。“所以呢!你为什么担忧啊!难道是你爱慕的薛学长变的更优秀了,怕别人抢走。”
安然脸颊通红通红的:“才不是呢!薛学长那么优秀,本来就会有很多女的爱慕,我才不是为这事担忧。是因为前几日学生和工人们游街闹事,听说霍大帅抓了不少人。而昨天我到处找薛学长都没有找到,我在担心他被霍大帅抓大牢里去了。”
“薛学长难道是地下党?”温知凉小心翼翼的问道。
安然连忙捂住温知凉的嘴巴:“这话不能乱说,薛学长只是有一颗爱国的心,他才没有党派呢!我们都是良民。小凉,你帮我让霍大帅找找,看被抓的人里面有没有薛学长,求你救他出来啊!”
温知凉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她才不会去找霍慎珩,自己打自己的脸。“薛学长懂分寸的,我觉得游街闹事肯定跟他没什么关系,你别自己吓自己。你跟薛学长有多熟了,知道他平时去哪里吗?”
安然想了想:“我跟薛学长还不是很熟,只知道他经常去一家影楼帮忙,可是昨天我去找了,并没有看见他。”
温知凉是知道党派之争的厉害风险,如果薛虚怀真的被霍慎珩抓了,那他便很难脱身了,霍慎珩最在意的就是这个。
“小凉,你和霍大帅关系匪浅,你倒是帮忙打听一下啊!”安然一脸哀求。
温知凉真的很无奈,如果薛虚怀涉及党派,她去求霍慎珩根本没用,更何况,她才跟霍慎珩说谁先理谁就是猪的,不能这么快就变成猪吧!
见温知凉不说话,安然拉着她的手开始撒娇似的说话:“小凉,你不能见死不救啊!薛学长以前在巴黎也很照顾你的,难道你忘了。在一个寒冷的冬天,你从风雪中回来,薛学长还将自己炖了一个多小时的猪蹄子给你吃呢!你就这么忘恩负义的呀!”
温知凉竟无言以对。
最后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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