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
骆安歌给芒康这样的选择,其实算是给他最后的尊严。
一场噩梦终于结束了,可是我一点也不轻松,因为我知道,战争还没有结束。
那个害得我失去孩子的人,他到底是谁?
回到别墅那晚我的情况不太好,骆安歌不敢再用冷水泡我,怕我的伤口反复感染,只好把我绑起来。
这一次的情况比以前好了一些,虽然难受的感觉依旧,但是我还能保持最后的清醒。
我知道自己的情况在好转,没有再被幻觉折磨,对我来说,已经算是很好很好的一件事情。
我求骆安歌把我关起来,我不想让他看着我受折磨,我觉得我们之间不应该只有相濡以沫和至死不渝,还应该有点别的。
我觉得我应该有自己的担当,不应该把所有事情都交给骆安歌。
我被绑在床上,骆安歌端着一碗中药站在我面前,这是我爷爷历尽艰辛寻找来的配方,据说特别好。
我用仅存的那点意识哀求他:“你出去吧,我自己能熬过去的,我保证不会失控。骆安歌,你这么陪着我,我会疯的,你忍心看着我疯吗?”
他照旧红了眼,摇摇头不动,像根木桩一样站在那里。
我都怀疑再站下去,明天他就会长成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
我哀求了很多次,他都不走,最后是我爷爷来,答应守着我,骆安歌才出去。
这段时间他几乎没睡过一个好觉,都陪着我熬了。
他一走我就觉得放松,在我爷爷的帮助下喝了中药,觉得那种蚀骨沉沦的感觉慢慢加剧,我又冷又热地书我爷爷再把我绑紧一点,再紧一点,紧到动弹不得。
他几乎是哭着,又在我身上加了一根绳子,然后抱着我:“勿忧,勿忧,会熬过去的,你别放弃。”
我含糊不清的点头,我知道我知道,我一定会熬过去的。
那种能听见自己全身血肉烂掉的声音的感觉,实在是惊恐,据说吸毒到了后期的人,每天往自己身上注射三四次毒品,不出一年,浑身的肉都烂了。
最后一点意识快要消散,我迷迷糊糊想起了芒康死之前讲的那些话,我问我爷爷:“你可以给我讲一讲我小时候的事情吗?”
他点点头,眼泪哗啦啦流下来:“你小时候身体不好,老是生病,一年有半年都在医院。后来你妈妈带你去看中医,路上遇到一个看相的,说你这辈子必定会大富大贵儿孙满堂。勿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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