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这个后山的这个地方没找,本也不抱什么希望,现在看到她好好的在那里,突然有些想哭的感觉。
待呼吸稳定后,他缓缓走到树下,抬手握住了她垂下来的手。
苏挽歌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见了沈清寒,掀起一抹淡淡的笑。
“怎么到处跑,生病了就要好好休息,这样才能好得快一些”沈清寒故作生气的说道。
“躺得快发霉了,便出来瞧瞧,晒晒日光应是好得快一些罢”
沈清寒伸出手把苏挽歌抱了下来,轻轻放到地上,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即使是这样,也要告诉我,我带你出来”
“嗯”苏挽歌轻轻答道。
“这里风大,先回去吧,改天再来”沈清寒拉起她的手,缓缓的走着。
苏挽歌乖乖的跟着他走,没有说一句话,空气安静得只听见风吹过的声音和鸟偶尔的鸣叫。
这安静让沈清寒有些不安,便没话找话的说道:“前几日我在掌门那见到一个特别的牌印”
苏挽歌兴趣缺缺,但还是应道:“什么牌印?”
“一块黑色的牌印,乱七八糟的纹络,中间有一个玄字”沈清寒回忆道。
被沈清寒握着的手忽然收紧,苏挽歌音调提高了一分,“什么牌印?你再说一遍”
沈清寒有些疑惑她有这么大的反应,俊眉微挑,回身看着她,“怎么了吗?”
“你再给我描述一下那块牌印”
“黑色,有许多交缠的纹络,中间有一个玄字,这牌印有什么问题吗?”沈清寒见她面色紧张,他的心也跟着提起来。
苏挽歌有一瞬间的眩晕,闭眼缓了一下。沈清寒生怕她倒下去,赶紧将她拉入快中,焦急的问道:“怎么了?哪里难受?”
苏挽歌的头靠在沈清寒的肩膀上,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满目疮痍,苦笑一下。
怪不得,怪不得。
怪不得红衣倾世对她的事了如指掌,怪不得渊远会踮着脚走路,怪不得渊远的剑会失灵,怪不得每次遇到红衣倾世不染都不在,因为……“渊远”就是红衣倾世。
所有的事绝非偶然,都有“渊远”在背后推波助澜。
为什么渊远要垫着脚走路?因为被红衣倾世上身了。
鬼上身有两种方式,一为生魂直入躯体,直接操控躯体,可这样容易使躯体原本的主人魂魄散去,不便长期控制,且也易损伤鬼者。二为躯外控制,即鬼者用自己的脚托起生者的脚,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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