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比他想得还严重些,便越发耐着性子,和蔼道:“大丫头有什么话只管说就是了,说清楚了六叔父才好帮你出气。”
谢小玉这才看了一眼碧桃,碧桃低声道:
“六老爷,事情是这样子的。前些日子公主病了,大小姐去照料公主的时候,发现送给公主的那块玉佩不见了,查了半天竟然是殿下身边的月盈偷了卖了。六老爷知道,殿下与小姐好,所以很在意那块玉佩,小姐就说定然帮殿下将那块玉佩寻回,所以……”
红桃忙接口道:“所以……就遣了我哥哥派人默默查访,就认识了那位宁鸿陆。那人说他见过有人兜售那块玉佩,还将玉佩的形状描绘得极细致,那人就信了,为了快些了事,才将钱物给了那人,岂料那人拿了钱后翻脸不认,他们又查到只怕那些人就是给月盈销赃的,一伙的贼,哥哥急了,才来回的小姐。”
这套说辞是她们在家就对好的,而两个丫头一贯伶俐,口齿清楚,由不得人不信。
谢守山一掀车帘,看向孟良财。
看起来憨厚又老实的孟良财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看起来更可信了。
谢守山也不多怀疑,只好奇问:“这事情有何不好告诉大嫂的?”
“一则是夫人最近忙得很,亲家太太和表小姐要进京了,年下各个庄子、店铺的事情,南边来信,说如今南岸都好了,侯爷年前定是要回来的,是以小姐不忍心搅扰夫人。二则月盈的事情天家一点儿信都没传出来,可见是不想大肆动作,那这事情就报不了官,夫人知道了怕也做不了什么,是以小姐才想自己查的。”红桃解释道。
谢守山点点头,自觉已经清楚了来龙去脉。
若天家处置个贼是没什么可隐瞒,哪年哪月宫里抓不到几个胆大的毛贼?
可若事情偏偏被按下来了,只怕背后的事情并不很简单。想想之前种种,再想想虞嫣的身份,很容易令人联想到那些权势纷争。
那连庆阳公主前段日子的病,都不简单了。
事情的确比他以为的,更大些。
所以贼偷了什么自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是个殿下身边吃里扒外的贼。
谢守山明白天家不想让这等污糟事露出,所以秘密处置就好,但是对于两个小女孩儿来说,出现了贼只是可恶,但是被偷的玉佩可就很重要了。
况且谢小玉以往常做这些事情,也是因此,他才觉得这个大侄女儿与他投脾气。
小孩子嘛,总觉得自己能单枪匹马地解决一切事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