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么?比起自己默默地期待对方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我更喜欢主动告诉对方我想要什么。惊喜这个东西很玄的,搞得合我心意当然是喜;要是不合心意你也费事我也失望,那多没意思!”
薄书砚失笑,“那这样布置下来,你早知道自己会看到什么、收到什么,你会有感觉?”
深酒略略有些嫌弃薄书砚,“大方向我虽然跟你说了,但是在细节上你可以自己创造嘛。你要是弄得好,不照样是惊喜么?”
薄书砚点头,“我无话可说。”
深酒笑,有些不好意思地抿抿唇,“我这样是不是吓到你了?”
薄书砚将深酒提到自己腿上、使她面对着自己坐下,“我只是不明白,你不要婚礼,却要婚纱和戒指,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
“后面你就知道了。”顿了顿,深酒攀住薄书砚的脖子,语气柔柔乞求道,“对了,这些事情都要秘密进行,就我俩知道,不准外泄。因为我只想要你和我就够了,不想第三个人知情或者参与。”
薄书砚点头,满眸宠溺地看着她,只恨不能将她永远地藏进自己的身体里。
深酒的腰被他的大掌捏得疼了,低哼了声。
这声音,让薄书砚的喉结艰涩地滑动了下。
深酒将额前的碎发往上后的方向一抹,另一只撑在薄书砚肩上的手,已经将他往后推了。
嗯,身子与灵魂都完美契合。
……
……
在实施计划以前,千石集团爆发了自薄青繁离开以后的第二次内部矛盾,薄书砚忙于工作,连续几天都没有好好和深酒说上话。
而华欧公司也正处在瓶颈期,深酒不忍心让傅玄野一个人面对,将很多工作都揽到了自己手中。
因为一次竞标,深酒不得不又一次陪着傅玄野到临市出差。
下了飞机以后,傅深酒亲自将傅玄野安排好了,才拎着行李箱往自己的房间而去。
距离自己的房间还有十几步距离的时
候,深酒顿住了脚步,怔然地看着靠站在走廊上的那个人。
听见动静,鱼瑶安将手机扔进包包里,站直身体朝深酒笑,“我等了你好一会儿。”
深酒扯唇笑了下,“鱼小姐,找我有事?”
穿着简单的黑色烟管裤和红色衬衣的鱼瑶安撩唇一笑,“我还是习惯你叫我瑶安,鱼小姐这个称呼听起来太生分了。”
深酒抿抿唇,提着箱子朝自己的房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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