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说完段业就拿出足足两寸厚的纸出来,孟恺当时就傻了。
“这……这……”孟恺脸上抽抽了半天,才能说出顺溜的话来,“你们……你们怎么还拿出了这么多苛刻的条款?这还怎么谈!”孟恺只看了几行就觉得有些头晕,便愤愤把条陈扔在了桌子上。
“哎,孟先生,你这样就不对了嘛。”段业依然满脸微笑,态度极好,“谈判呢就像做买卖,你可以漫天要价,我自然也能坐地还钱,不是吗?再说了,买卖不成仁义在,你说你急个什么劲儿啊?啊?”
说罢,段业又把那叠纸赛回到孟恺的手里,“孟先生,您来一次也不容易,您可是承载着几万军民的希望,肩负着四位县尊的重托,您可不能白来啊。”
这句话打动了孟恺,好容易得到了这个机会,难不成就这样灰溜溜的回去?
孟恺虽然有名士的名声,可是偏偏缺的就是机会,因为之前凉州一直无战事,也不需要他这样学纵横术阴谋诡计的人才,虽然他多次拜访各地官员,也取得了不小的名声,更拿到了不算太少的车马费,可是孟恺的志向岂在于此?
昔日苏秦佩六国相印,张仪破六国合纵,声望不仅冠于当时,美名更是传扬千秋!可是苏秦落魄时妻子不下织布机不理会,嫂子不认他做小叔,张仪没发达前更是被昭阳毒打差点丧命,这样的挫折他们都忍下来了,自己面对的这点事情,又算得了什么呢?
想通了这一层,孟恺便坦然接过,正色道:“方才是孟恺操切了,既然你们提出了这么多条陈,说明还是有足够诚意的,我们便来好好谈一谈吧。”
……”这个绝对没有商量的余地!屋兰县必须免掉三年的赋税。”孟恺梗着脖子大声说道。
“三年?你知道三年赋税是多少钱吗?节下恩准免1年已经是破例了,屋兰县本来就富庶,据段某所知所缴赋税占了张掖郡颇大一个比例,本来就不该免。”段业慢条斯理的说道。
“那是什么时候的老黄历了?如今屋兰县连年遭灾,老百姓已经很苦了,你们还要收税,这是把老百姓朝死路上逼!”孟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不要危言耸听,作为百姓,缴纳赋税是天经地义的,谁敢不缴纳,就是叛乱!我们可是有兵!”段业阴测测说道。
“你有兵!可是你挡不住屋兰县13000人的怒火!”孟恺也是毫不让步。
二人唇枪舌剑,引经据典,孟恺还是有几把刷子的,对于这些县的具体情况那真是倒背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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