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会错的，也是看不走眼的。
难道小楚也，段业想到这里，嘴角不由得一弯，可是这时候，楚云深却是恰到好处的低头，那股子青涩男人才特有的眼神，恰好被段业捕捉到，段业不由得偷偷一笑。
“好了好了”，段业笑笑：“先就这么招吧！你呢也留意着些，看起來她的情绪不是很稳定，我……”
段业刚想说我就不进去了，这个时候，却陡然发现，里面那个女人已经坐直了。
她的动作，未免也太了吧！
不过，她还是低着头，一头长发遮盖住了面容，段业也看不清传说里的清河公主，究竟是长得什么样子。
“你是他们的主子！”清河公主终于说话了，她的声音很疲惫，也很沙哑，听得段业都心里一酸，因为虽然声音沙哑，段业还是可以大致判定，她的声线本來是很好听的，得受多少苦，遭多少罪，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段业点点头，道：“我和他们，不是主仆，而是战友，小楚他们是我的助手而已！”
这话说來寻常，但是听在楚云深耳朵里，却是心里暖洋洋的，段业经常偶尔露出得几句话，就让楚云深这样的人有股效死的冲动。
沒想到，里面的清河公主，却低声吃吃笑了起來。
关人的地方，总归不可能太好，此处是楚云深等人在姑臧的一个秘密据点。虽然不可能做成囚室的模样，但是也是很能给人心里压力，而清河公主这有些娇憨的笑声，却也让人心里发堵。
说起來，清河公主今年已经27岁了，以后世的标准，不是少妇也是御姐了，但是这笑声，却颇有少女的风韵，而且眼下，她的头发遮住了大部分的面容，可是段业还是能看见她秀气的鼻子。
鼻子是一个人脸上很关键的部分，基本鼻子的外相就能很大程度决定人的长相，从她鼻子來看，也是颇有本钱，只是一想到，这么一个国色天香的美人，在那么小得岁数时，就被苻坚糟蹋了，段业心里就很堵。
清河公主笑完，依然沒有抬头，只是淡淡问道：“你们把我抓起來，想干什么呢？如果想用我这残花败柳的身子，也不必假惺惺，反正我也沒有能力反抗，如果想杀了我，你们杀我做什么呢？更何况，这肮脏的世界，我早就不想活了，这肮脏的身子，我也早就不想要了，倒不如，给我个痛！”
段业侧身看了看楚云深，楚云深微微点头，神色也变得痛苦起來。
看來，她过去也经常这么说话，明显是一副对世事已经绝望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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