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别太着急了,知道吗?”
暮西晨现在没有心情听他在这里废话,他直接挂断了电话,就让李牧给他订了最近时间的机票。
暮西晨下了飞机就往医院赶,文眠看到如此迅速就到了,都怀疑他是不是坐私人飞机回来的。
暮西晨看着伊舒落手上的血泡,心疼的说不出话来。
伊舒落昨天晚上疼了一夜,今天蔡寻才敢给她打麻醉针,所以暮西晨来的时候,正是伊舒落睡觉的时候。
“你给我一五一十的说清楚,到底是谁把落落弄成了这个样子?”
文眠和暮西晨认识了十几年,从来没有见到他如此阴狠的模样,就算是文眠看见也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西晨这个事情吧,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反正这事儿其实是一个偶然发生的事件,并不能说真的怪谁。”
“偶然发生的事件?那你就跟我好好说一说,这偶然事件是如何发生的事,不是偶然,我自有判断。”
文眠虽然不希望暮艺轩受到责备,但是这件事情毕竟是她做错了,文眠和暮西晨相交十几年,从来没有跟对方撒过一句谎,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
“暮艺轩。”
暮西晨听完这些只是默念了一遍暮艺轩的名字便收进了拳头,直接出了病房,文眠知道,大事不好便赶紧追了上去。
这一边暮艺轩因为伊舒落受伤,一直惴惴不安,十分心乱的找到温婉婉,焦虑的开口问道,“嫂子这事情和咱们预想的也不一样啊,如果要是哥哥回来了,他肯定是要打死我的。”
温婉婉悠闲的坐在梳妆台前擦着自己的护肤品,“你担心什么呀?我不是说了吗?如果你哥哥回来了,问你一说我的伤是怎么回事,你就咬紧牙关说自己是不小心说是地上太滑,反正当时那么混乱,也没谁真的看清你,别自乱阵脚。”
温婉婉婉一开始确实是想着让暮艺轩推伊舒入一把,让她把汤洒到自己的身上。
这样一来,他也就有理由赶伊舒落出暮家了。
可是当她看见伊舒落手上的烫伤时,忽然有几分庆幸,庆幸的汤并不是洒在自己身上的。
“嫂子,我只是有些担心你忘了上回你的钻石项链丢了人赃俱获,我哥问都没问那个女人直接就站在了她那边,如今那个女人住了院伤的也挺严重的,我哥怎么可能听得进去我的解释呢?”
温婉婉此时已经有几分不耐烦了,暮艺轩字字句句都在说伊舒落对暮西晨来说多么重要,这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