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火锅吃到尾声时，叶知否看到容与平时淡淡的唇色，现在才跟涂了口红似的，还是纪梵希小羊皮的颜色。
桌上那壶柠檬水，叶知否一滴都没动过，现在却一滴不剩！
叶知否心里有些担心他。
“哥哥，你还好吗？”
容与冷沉的面色有些难看，他微微抬起下颌。
“没事。”
叶知否会意点头，心里有些拿不准他是真没事，还是佯装镇定。
回去的路上，容与突然问道：“你很喜欢吃火锅？”
闻言，叶知否愣了一下，眼巴巴地望向容与，认真地点点头。
“喜欢……”她声音糯糯的。
“多久吃一次？”容与继续问。
“一，一个星期……”叶知否心里不由更加紧张。
“可不可以延长？”
叶知否毫不犹豫否决他：“不可以！吃鸳鸯锅是我最大让步！”
“那就吃鸳鸯锅。”容与收回目光，不在与她讨价还价。
叶知否松了一口气儿。
只要他别不让自己一个月吃一次，或者直接取消她吃火锅的资格，鸳鸯锅就鸳鸯锅吧！
——
司机径直将车开往公寓，容与买的是正对中庭的楼王，楼层在33楼，乘坐电梯期间，叶知否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
公寓的楼层是越高越贵，33层刚好是最佳楼层，有高层的视野，又摒弃了顶层的缺点，所以这套房子肯定比其他价格高出许多。
算完账后，叶知否偏着脑袋，忍不住问道：“哥哥，房子多少钱？”
容与转眼扫向她，眸中森然的寒意，让叶知否打了个哆嗦。
她连忙低下头，不敢在问。
难道容与这些年做了些不正当的买卖，所以不能提钱的事儿？
“怎么了？”容与沉声问道。
她问价钱做什么？
她小时候没零花钱买东西吃了，每次求他买零食的说辞都是，先记着账，长大后会一笔一笔还给他。
难道都这个时候了，她仍不想欠自己任何东西，还想着记下来，到时候还给自己？
那以后要是全部还清了，是不是就打算跟自己两不相欠？
“怎么不说话？”容与冷冽的声音多了两分凉意。
叶知否喉头不由发紧，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这时，电梯门打开，容与猛地拽住叶知否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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