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施救。面对这样的一个女孩子,谁能够忍心下得了这么重的手?
“下重手?”许琼忽然心中有点迟疑。
射月的身上全是鲜血,可是衣服并没有破裂,也就是说并没有外伤。难道是内伤?许琼闪电般的把目光望向射月的脸上,虽然油灯已熄灭的屋子里一片黑暗,但许琼清清楚楚地看见射月的脸。她倚在许琼的怀抱中,轻地像片羽毛一般,她浑身上下都像是没有丝毫的支撑,让她什么姿态,就是什么姿态。她仰着头,长长散落的黑发像瀑布般垂下去,她的颈项如天鹅般雪白优美,她的脸色已经雪白得近乎透明,不带一丝血色。
可是她的嘴角却一直往下滴着鲜血,滴在她自己的衣服上,湖水绿的长裙被沾染的左一片右一片。
许琼痛呼一声,急忙用衣袖去擦,可是再擦也擦不尽绝,殷红的血一直顺着她的嘴角淌着,不知她到底伤得有多重。许琼拼命地用袖子擦拭着她脸上的血,射月的脸随着他的动作晃左晃右,就像是完全没有了直觉的木偶一般。
“唔……”或者是许琼的动作太大了,射月忽然轻轻地出声了,像是醒了一般。
许琼大喜道:“射月!你醒醒!”
射月似是疲惫至极的样子,缓缓睁开一线眼睛,看见许琼关切地盯着自己看,竟然脸色也微微一红:“许琼,小公子……可惜,射月不能完成誓言……”
“誓言?”许琼一怔,哪来的誓言?自己不过是让她发誓不能害自己而已,或者是要她保护自己?如果硬把要她一生一世服侍自己的话说成是海誓山盟,那也未免太过牵强附会。
射月惨然一笑道:“可惜在……射月要死的时候,才知道,知道,原来因果循环,一切皆有……咳咳!”又是大口大口的鲜血随着她的咳嗽纷涌而出。
许琼大叫道:“射月!你不能死!你给我撑住!”然后他才忽然恍然大悟,自己要擦掉射月的血真实个愚蠢的动作,然后立刻他的手已经按到了射月的丹田处。
窗外竟然忽然进来了初五日的淡淡月光,如果有人在窗外看着的话,会发现一个十五六岁、美丽如精灵的年少女子软软地坐在床上,上半身靠在一个孩子的怀里,那孩子把掌心按到她的小腹丹田处,却一点真气也没有透进去。
忽然那孩子放弃了疗伤的举动,紧紧搂着少女痛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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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二是被许琼进屋抱起射月后的失声喊叫惊醒的,他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一反常态地睡那么沉,因为在许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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