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琼见向二半天不说话,便笑道:“如此,向二哥,咱们还是稳妥着来。眼下是绝不能回去找太子殿下相认的,不然万一就这么死到了洛阳,可就太也吃亏了。我有个主意,咱们还是照从前的老路走吧……对了,相王殿下既然作出这么大安排,应该也会有人定期与你们几位联络音讯吧?”
向二还没想明白“照从前的老路走”是什么意思,听问便随口答道:“是,大同府推官李素文便是相王殿下安插过去的,费了很大的力气。当初许府搬迁,也有这么个原因,济源县离洛阳太近,相王的意思也是离远一点更为方便,若不是大同府那里方便,相王曾考虑过幽州,不过狄相反对,方才如此。”
许琼沉吟道:“恩,原来如此,向二哥你须立即写信给相王殿下,托李素文转交。这信的内容嘛,嘿嘿,我那番话是不能说的,既然张天师在五台山出现过,不妨就请张天师做做好事,说是他看出我的身份不同,然后警告我十八岁前万万不能与亲生父亲相认,否则满门都要死光,我还问张天师什么叫‘满门’,张天师告诉我说,‘满门’的意思就是,往上数五代,从那个老祖宗起,所有由他而生的枝干全部死光。哈哈!”说着说着,不禁自己觉得十分痛快。
向二则浑身都哆嗦了,许琼的满门,可也就是皇族满门的!叫他这么写信,他敢写么?不由得诚恳请求道:“公子,如此措辞可大大不妥,属下……属下万死也不敢如此动笔啊!”
许琼白他一眼道:“反正是说假话罢了,张天师是神仙人物,整日里找不到人,也不会出来否认,你我不说,又有谁知道咱们犯下了欺君之罪?反正太子殿下我是不会去与他相认的,还是保住我的小命要紧,别的事情嘛现下与我没什么关系。再说不和太子殿下相认也没什么,等过个几年太子殿下就成皇帝了,再等几年,我十八岁那年皇帝就会驾崩了,我的几个哥哥似乎也都没个好处,到时候还是相王说话才管用,只要认相王,那和认了太子殿下没什么两样。”反正他知道就是说出来向二也不会相信,乐得显摆显摆……
向二更是浑身哆嗦得厉害,这次是气得,许琼这小子平时也一副悲天悯人谦恭有礼的样子,他可万万想不到能口出狂言至此,合着这些话都能随口出来啊?问题是身份在这里摆着,打不得骂不得,也没什么办法。
许琼看了看向二脸色,叹道:“不知我者谓我何求啊!算了,向二哥既然不愿按小子的意思写,便轻一些,只说若十八岁前父子相认便有挺大的灾劫,既然如此,何不再等几年呢?若有知情人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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