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
一行人走后,雨宁还在站在门口没有动,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里这么乱,难道是因为公子适才望向她的眼神么?那眼神里忽然出现了许多久违了的东西,让她的心怦怦直跳,她一直都是轻轻地走路,轻轻地说话,就是因为她怕声音稍大一点便会震荡到这种砰然心跳的感觉,或者动作稍大一点就会把心从嗓子眼里弄丢掉。
公子还是什么都没说,可是近七年的相随,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可以说明很多问题,在雨宁的心里,公子虽然还是那种过于常人的城府和可怕的冷静,可是从前的公子却已经悄悄回来了。
她斜倚在门框上,甜甜地笑了。
而许琼现在最棘手的事情也恰恰是这一点。
两段毫不相同的人生已经完全完全融合在他的思想里,不再有任何冲突。可是随之而来的确却是人格的嬗变。对于这一点,从许琼醒来没多点就开始了深深地忧虑。
许琼来到唐朝之后,之所以伤比别人好得快,练功比别人尽心,一是托了“许琼”身体绝好资质的福,一是心性绝对异于寻常孩童,他有着一个未来一千多年后成年人的世界观和价值观,也有着与世人大不相同的知识体系,所以就算变成个孩子也会像在锥子装在囊中一样,随时都要脱颖而出,他有着唯物史观和对整体国学思想道家化了的理解,这种意识形态也是不同于当世之人的。
毕竟在六世纪的唐朝中国和在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中国之间横亘了一千多年的时光,佛道结合而产生的禅宗在唐朝后期有着长足的发展,宋朝理学逆时代潮流的崛起而,导致了明朝心学在把理学批驳得体无完肤的同时,进一步使整个国学体系向道家思想靠拢,清朝重儒学、敬佛学,可是骨子里仍把老子的思想进一步发扬光大,甚至开始走向谬误的极端,五四运动之后一切都不重要了,再到后来,演变为以道家思想为根基的国学在二十世纪末又开始占领了思想的制高点。
所以掌握着新国学思想的许琼回到唐朝之后,依仗着天生资质绝好的身体基础,有些机遇便迅速把道心修炼到了极高的层次——这对他来说不过是闲着没事思考一些问题罢了,如此简单!
当然许琼也不止一次地问自己:一千多年后的我是我,一千多年前的我也是我,只有身体的不同而已,为什么同样的思想,“未来”的我一无所成,“现在”的我却一日千里呢?
难道是平行世界?不过他早就否认了这个这个观点,因为平行世界的说法是不科学的,基于蝴蝶效应的理论,一旦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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