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
悠长的呼吸在山洞里缓缓流淌着,许琼还时不时翻个身儿,一副越睡越舒服的样子。
而在稍外一点的拐弯后面,慕容覆水的脸色已经变得煞白。他倏得伸出手来,又是两粒鲜红色的丹药送入口中。射月站起身来,担心地看着慕容覆水的状态,浑没想起当时自己进行这么一项大工程的时候其实比慕容覆水惊险百倍。
她自己虽是出身名门,可是毕竟术业有专攻,确实不知道炼丹方面的讲究,反正就是无意中发现这个瓶子里的丹药十分奇怪可以吸收真元,便不管有没有的先试试罢了。而慕容覆水不同,他不但自己亲自下手炼丹二十年,而且间中看过的道家经典不计其数,甚至连他师父没看过的东西他都看过,从前也曾经有个养药的经历,虽然手里没有羊脂玉净瓶吧,其他法器功用不大,却也比炼出来就吃要好得多。
眼看慕容覆水的真元耗费殆尽,射月正想着要不要主动申请接替他时,慕容覆水已经自己睁开眼睛,见射月一脸紧张地看着自己,不由得先害了害羞,俊脸一红道:“月姑娘,只怕要劳烦你接替在下片刻了……这个,前两个时辰不用动它,两个时辰之后再输入真元,就像这样。”伸手搭在射月雪白的手腕上,一波波的真元游荡过来,射月用心地感受着,却听慕容覆水道:“便是这个程度,不用太急,也不能太缓,六个时辰之后在下便可复原,到时再来接替姑娘,若心力不济时可服用小还丹两粒。”说完把羊脂玉净瓶和装着小还丹的玉瓶都交到了射月手中,慕容覆水转身走进内室,坐在许琼旁边,瞬间便没了声息。
射月坐下来,默默看着手中的羊脂玉净瓶,计算着时间,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别的事情。
许琼是她命中注定的男人么?若是的话,那么所谓的“一语成谶”,也必将使许琼成为她师门的煞星。什么是煞星?射月想不出来,但至少也知道遇见这样的字眼就一定会杀人,一定会流血,一定会结下解不开的怨仇。这两句话都是出自一个人之口,自己用誓愿确定了第一句,却没去管第二句。是不是煞星呢,又算什么呢?难道修道之人也要执拗于这些世间的因果么?
射月想得痴了,却越来越没头绪,渐渐地看着光阴将尽,便收摄心神准备继续慕容覆水的养药大计。
可是就在这一刻,后面竟忽然传来一丝真元的波动,射月心中一颤,只觉得这一丝真元竟与自己像是有着及其玄妙的关系。她确定没有任何印象,可是仍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种熟悉的感觉。
是谁,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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