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心里怎么也有点不得劲,扭过头问她:“好戏还没结束呢,要不要再看看?”
她跌跌撞撞走过来,看着我:“你不能高抬贵手了,是么?”
我看着她:“你现在之所以还能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就是因为小江在离开之前,叮嘱过我,哪怕再对你有意见,也还是要把你当妈。所以,不要得寸进尺。”
她似懂非懂地点头,扭过头从我手里拿过望远镜,犹豫了一下,还是举起来。
举起来一下,她又不敢看似的,垂下手问我:“非得要她死吗?”
我撇撇嘴:“或者,你陪她一起死。我只是担心,你去了下面,怎么跟我岳父交代。”
“盖四。”她落下泪来,“是我糊涂,是我信了别人的话,是我猪油蒙了心。小殊是错了,她不该为了得到你,做出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来。但是四年多了,对她的惩罚还不够吗?”
“你觉得够吗?”我冷眼看她,“想替她求饶是么?可以,你去问她,小瓶盖去哪里了。找到小瓶盖,我就饶你女儿小命。否则,你女儿必死无疑。”
听到前半段的时候她满脸欣喜,听到最后她像泄气的气球:“盖四,你这不是为难我么?小殊不是早说过,她把小瓶盖转手给泰国人之后,就再没管过。你让我怎么去问,我要是能问出来,您何必问了五年还没问出个结果。”
我笑起来:“对啊,你也知道五年了没结果,你认为你求我,会有结果么?”
她大约是知道真的是求我也没有了,她举起了望远镜,三秒钟之后她尖叫起来:“人呢,小殊呢?”
梁鸥抢过望远镜看了看,乱了神:“刚才不是还在么,怎么突然不见了?”
麻风病人本来就没有人管,加之她又吸毒又艾滋病的,被处理了也很正常。
反正,总不可能送医院去。
这样的人,就算送去了,也是祸害别人。
半个小时后,郑碧尧在隔离区外面十米开外一个脏乱差的垃圾堆里找到了她的宝贝女儿。
她捂着嘴巴,发出凄厉的呜咽声,不敢相信眼前那躺在脏恶臭的垃圾堆里的人,那正被几条赖狗围着转看起来像是连狗都懒得吃的人,会是她的小殊。
听到声音那几条赖狗一溜烟跑了,而就在这时候,郑碧尧眼尖,看见垃圾堆里的人动了动手指。
紧接着我们都听见那微弱的呼吸:“妈,救……我……”
郑碧尧像是看到耶稣复活了一般,她甩开我们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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