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苏念：“……”
纪昀哲耷拉着眼睛，扫了一眼，距他五米之远的苏念。
起身，朝着苏念一步步走了过去。
在彼此差不多还有三米距离时，苏念下意识的就朝着后面退了一步。
纪昀哲见状，没停下脚步，继续朝着苏念走去。
苏念还想后退。
可还是控制住了，没继续后退。
纪昀哲停在了距离苏念，差不多两米的位置。
看了一眼苏念的神色，知道这应该算她，如今愿意和异性保持的距离。
两米！
两米之内，再靠近，她可能就会有一些，肉眼可见的排斥抵触情绪了。
纪昀哲指了一下沙发的位置，“坐吧！”
苏念忙找了一个，离纪昀哲最远的位置，坐下了。
纪昀哲看了一眼苏念，慵懒的开口，“脸上做了伪装？”
苏念下意识的摸了脸。
之前在医院时，她脸上是做伪装的。
赵医生估计将她的资料，都给他了。
这位纪医生自然看出，她脸上做了伪装了。
苏念点了点头，“嗯。”
纪昀哲慵懒的看了一眼苏念，“什么时候，开始做伪装的？”
苏念手捏了下手，如实道：“高中开始……”
纪昀哲从许尘那边，将苏念的一些过往，都了解过了。
然后和许尘，就差没抱在一起哭了。
嫂子真惨。
根据许尘的调查，嫂子在孤儿院那边，就过的不好。
甚至因为孤儿院坏孩子的虐待，对“小黑屋”特别惧怕。
这算嫂子一个比较大的童年阴影。
而在初中时，嫂子因为长相和学习成绩优异的关系，还成了被霸凌的对象。
嫂子心理上的创伤，不是猛地一下形成的，很多都是日积月累。
这种日积月累，又加上之前的二次重创……
嫂子的精神上，其实算满目疮痍了。
唉，老大真是给他找了一个不小的麻烦！
不过……
为了他的研究资金，纪四也是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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