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二位啥情况?”
卞祥瓮声瓮气的说:“这小妞没礼貌,见面只是一声喂,还说我们是奴才,那我俩当然就不乐意了。”
柳箐问明原因,颇有些郑重的跟耶律骨欲说道:“公主,这两位都是我们官家御封的游击将军,不是你所说的的什么奴才,我们神霄军真没有软骨头,所以我对粗鲁的人一直讲这句话,大家都是人,你要想获得别人的尊重,就要学会先尊重别人。”
这话说得有些重,却也无可反驳,耶律骨欲将那只麂子往他跟前一丢,两行委屈的泪水顺着俊俏的脸颊滑落下来:“你欺负人!”骑上马狂奔而去。
那些女侍卫一起跟着哼了一声,走马撵她们老大去了。
“相公,你好像得罪那个小娘们了。”卞祥幸灾乐祸。
庞万春拎起那只麂子看伤口:“箭法不咋地,两箭才射死,还把皮子都伤了,不过老卞你说的对,咱们似乎是惹上麻烦了。”
一直没讲话的侍女萧容微微一笑:“二位将军无需担心,事情恐怕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什么意思?”
“就是没关系的,女人的心思你们不懂。”
太保三个一起挠挠后脑勺,不知所云。
酒池肉林,黄金大帐里头摆开大型宴席,款待来自番邦的祝寿使臣。
天祚帝其实真的是个非常好客的君主,春夏打猎请客,到了冬天抓鱼也请客,就是有个坏毛病,喝嗨了就爱让那些酋长头领什么的给他跳舞助兴,因此惹恼了当时的一位女真酋长,为以后的亡国埋下了祸根。
请客都能请到亡国,也不知他被俘后会不会因此而后悔:早知道请人蹦迪都能惹出祸端来,那当初就该让这些家伙结账了,就在湖边上直接将他们干掉多好。
可惜的这世上一直就没有后悔药可卖,而现在他也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未来,此刻正兴高采烈的拿着一瓶糖水黄桃罐头在翻来覆去的欣赏。
“果然是仙家宝贝啊,看起来就非同凡响,想来味道一定是美妙极了,这个吃了能长生?”
“至少可以延年益寿。”柳箐昧着良心回答。
“想是如此,仙家美食哪样不延年,话说柳太保,这玩意怎么打开啊!”耶律延禧这就想吃。
柳箐笑道:“让气力大的拧开就好,卞祥你来。”
身后的卞祥壮的像头牛,拿过柳箐身边的罐头趴的一下就拧开铁皮封口,不动声色的退回到他身后。
那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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