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不守信用的人，从今天开始我就跟着你了，想到让我做什么了我也好应。”
“……”
周章想了很久，直到张羽把今天该交的一滴水交到她手上，这才想明白。
合着她什么都没干，就收了这样一个跟班？不，跟屁虫？！
于是，想到这一点的周章看某瘟神的神色就如同看智障了……
“啧！你手上的？这可是好东西！”
周章笑了，“当然是好东西，你想要还没有呢。”
“刚才那位是？”
“可能是我未来徒弟。”
杨文辉惊讶了一下，感叹：“兔儿，收徒此事还需谨慎啊。”
“我当然知道。”周章从壶里把唯一剩下的一滴水拿了出来，这水在周章指尖，闪烁着非同一般的七彩色泽，“老实说，我真没有想到他竟然能够做到……这么完美。”
“这东西，一个看诚心，一个看耐心，甚至是毅力运气都是要有的，一不小心就完全蒸发，或者是剩余多几滴……”杨文辉也盯着水滴，眼中着实是感叹。
老实说，这东西制作方法太过简单，可是世上并没有几个人能做成功，更别说像张羽这样做得这么好。
“他是个有天赋的。”拿出玉瓶将水滴装了进去，周章脸上有着一丝笑意，那模样分明是炫自家未来徒弟……
杨文辉酸了一瞬，“把这东西送我一半呗。”
“你看我像傻子么？”
“三分之一，三分之一就好呗……”
“没门。”
“五分之一！五分之一！”
周章回头给了一个微笑，“一滴也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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