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三千之曲,不过陈老爷子说他年纪尚轻,这首曲子无法得心应手,边再燃激情,特地将辛弃疾的一首词谱成二胡曲,送给莫小宝。而且笑颜,二胡虽然因声似人的哭泣悲鸣而多悲曲,可这悲中也能走出壮烈来。他谱的曲子,正是贺新郎中的一曲。
这日,依旧是黄河故道边,芦苇丛荡下,莫小宝拿着陈老爷子特地为他花费数日所制的一把崭新二胡,摸着那黄色蟒皮斑纹,演奏着那首贺新郎。
“绿树听鹈蚗,更那堪,鹧鸪声住,杜鹃声切。啼到春归无寻处,苦恨芳菲都歇。算未抵,人间离别……”
伴随着陈老爷子口中的吟诵,一曲婉转悲切开头的曲调从莫小宝指弦之间宛若那黄河千年之后落寞之水,寂寂流出。
莫小宝低头拉奏着二胡,这首曲子是陈老爷子为他所谱,恰和他现在的实力,并不是很难,但就是那看似简单的曲调,却让他无比的痴迷。音乐,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那悲悲切切低缓声带着呜咽随着河水流动,像是那送着胸怀凌云志的丈夫远赴边塞的古代闺怨之声,又带着对故土的留恋和对亲人的不舍,让人闻之动容。
突然曲调一转,像是那沉寂千年的黄河水之水再次澎湃起来,滔滔不绝,壮怀激烈。
那壮阔的字眼从陈老爷子那苍老如劲松的声音中吐出,悲壮而凄切“将军百战身名烈。向河梁、回头万里,故人长绝。易水萧萧西风冷,满嘴衣冠似雪。正壮士、悲歌未彻。啼鸟还知如许恨,料不啼清泪长啼血。谁共我,醉明月?”
谁共我,醉明月?
在莫小宝奏完最后一段激昂悲壮的曲调之后,那漫长的回声不断在山野间飘荡,莫小宝的神情已经出神,两只眼中像是蒙上了一层黄河之水。
“哈哈哈……”陈老爷子苍老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不错不错,小宝啊,这首曲子的精髓,你算是抓住了,不枉我的一番苦心啊!”
莫小宝缓缓收敛情绪,认真地给陈老爷子鞠了一躬“谢谢师父了!”这是他第一次如此郑重地叫师父,平常他还是习惯称呼这个老爷子陈老。
陈老爷子欣慰的笑出满脸的皱纹,拿着烟袋锅子的枯黄老手微微颤抖。
“时间不早了吧,老头子肚子都有点饿了。”陈老爷子站起身向那黄河之水伸了个懒腰,说道。
莫小宝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说道:“五点半了,过一会儿应该就要开饭了,陈老等会和我一起去刘老那吃吧,你自己一个人在家做饭也太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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