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瘸一拐的走进厨房,将烧开水的水壶拿下来,倒入保温瓶中。恍惚失神间,洒出来滚烫的开水溅到手面上,忙放下水壶,打开水龙头将手放在冷水中冲洗。
在看到那个早已熟悉却变为陌生的名字,心跳像是漏掉了半拍,大脑变得迟钝。
失去的东西对我来说,已经不在像当初拥有它那么的挚爱,早已变得像是凉透的咖啡,虽然依旧苦涩却无法满足味蕾。
钟表上的时间滴答滴答的转动着,汽车的鸣笛声断断续续传来,一切都很平静,平静的让人有了思考的余地。
为自己冲了一杯速溶咖啡,看着上面一圈圈旋转的白色牛奶,唇抵制杯沿边,盈盈热气不断扑到脸上,指尖的温度开始升温。
关掉狗血偶像剧,拉开窗帘,将窗户打开,让阳光全都渗透进来,投射在浅灰色羊绒地毯上,留下淡淡的光辉。
推开沾满颜料的房间,墙壁上那幅“梵高”的肖像画已经被各种颜料混杂起来,说不出什么颜色涂满了整个墙壁,显得突兀极了。
那幅画了一个月的油画已经完成了,记忆中和我所看到操场围墙后面的铁轨不同,周围高高低低的田野长满了野菊花,铁轨两侧茂密的树叶遮挡它所延伸的地方。
色彩并不明亮,有些昏暗,阴郁。很能看出它的主人是怎么样的一个人,那幅画,我给它起的名字叫《铁轨》。
出门时,时间十点整。电子日历显示北京时间14年五月三号,我习惯在家里的墙壁挂上日历表。
一个是电子版的,一个纸页版的。
拿起日历表旁边的红笔,在三号画一个圆圈。
打电话给顾言,我在他家小区对面的咖啡店等他,让他来拿油画。
他穿着休闲随意,头发有些凌乱,形象在怎么不堪入目,始终担的起男神的称号。
“你这是刚起床?”我用勺子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将包好的油画递给他。
“我妈今天非要我帮她把家里不用的杂货整理出来,堆积的时间久了,很难清理。”他用手拨了拨头发,问。“还乱吗?”
我摇摇头,“不乱,挺帅的。”
还没聊几句,他的手机铃声响声。顾言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显示人,说:“顾可打电话催我回去,我先走了,明天开学见。”
“用不用我帮你,反正我闲着也是无聊。”
“不用了,对了,我刚想起来她还要我给她买蛋糕回去,你要不要吃,我请客。”顾言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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