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妆，指尖夹着香烟笑的妩媚。她也曾付出真心喜欢一个人，愿意为了对方而改变自己。
弘远现在所经历的都是程思瑶曾经经历的，她曾还抱有一丝希望，认为自己的坚定不移的决心一定会打动弘远，到最后一直都是她一厢情愿。
“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像是曾在你辉煌的人生中出现过一次，却从来没有被你注意过。”我微仰着头，看着天边悬挂的一轮弦月，倾泄满地白光。
我僵硬的站起身，活动动已经麻木的双腿，高跟鞋并不合脚，穿了一天脚痛到无法用语言描述，却还是不愿脱下来。
弘远微微扬起下巴，昏黄的路灯打在他的脸上，像是拿着矛和盾的勇士，披荆斩刺来到公主面前，伤痕累累却硬是强颜欢笑，没了往日放荡不羁的风采。
“余简，你不觉得你自己特么的混蛋吗。”
我半歪着头，学着那些女生装出一副天真的样子。嘴角倾斜，轻蔑的笑着。“说我混蛋的不止你一个，怎么不说是你自己怂。”
酒精上头，脑袋有点晕乎乎的，坐在马路牙上双手按摩着发痛的脚踝，该值得庆幸，我今天没穿短裙，不然走光了可就麻烦了。
马路对面站着两三个男人，四处张望着寻找从酒吧出来的目标。酒吧附近经常有人“捡尸”，尤其是那些单身喝的不省人事的女生，很容易就被劫财劫色。
至少现在的我，脑袋还比较清醒，不会面临危险。
突然想起在上海碰到的程思瑶，那个真心喜欢弘远的女生，却是变成了另外一番景象。
“我在上海的时候碰到了程思瑶。”我轻轻呼出一口气，语气淡到转瞬即逝。
弘远微愣了一下，轻笑着。“她过得很好吧。”
在他听到那个女生的名字时，脑海中还是能清晰的浮现她的面庞，干净的笑容，善良的心。一个不在乎他是怎么样的人，愿意靠近他。
弘远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林莘和她很像，林莘也喜欢笑，喜欢读海明威的书，对他也会露出对旁人温馨的笑，尽管他名声坏透。
“你就这么认为她过得会很好，”我嘲讽的说：“我是在酒吧碰到她的，那个地方混杂着各种各样的人，像她那样心思干净的女生为了生活不得不在那样的环境下打工。她告诉我，她爸因为和人发生口角，失手将人打死蹲了监狱，她家现在是负债累累。你应该知道，一个公主一夜之间变成灰姑娘，对她来说是多么大的打击。”
我停顿了一下，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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