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好吧,等下次有机会了再请你。”林莘说完转身离开,那天,她同样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
不知道是因为不喜欢和别人穿同样的衣服还是别的原因,那条白色文艺气息浓浓的连衣裙我只穿了那一次,最后被我扔在衣柜里,永远没在碰过它。
我脱下脚上的球鞋,赤着脚干脆利落的爬上操场围墙旁的那棵榆树上,坐在树枝最粗壮的地方,整理一下裙子抬头看着围墙后面。
那条长长的铁轨依旧停留在原处,铁轨两侧的灌木丛伸张着茂密的枝叶,阻碍从那头铁轨延伸出来的视线。
九月北京的气温始终处于高温状态,极少的知了还在不停的叫着,太阳火辣辣的烤炙着干裂的大地,操场上整齐的步伐声音不断传入耳边。
我用力眯起双眼,聚焦视线放在铁轨上来回移动却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距离太远,而我视线又不好,怎么看也看不清。
早已荒废的田野上,长满了野雏菊,白色的小花铺满整个草坪,很漂亮却无人欣赏。
高一新生步伐一致,整齐的跑步声像是催眠曲,阳光透过层层树叶细碎的光线洒在脸上,眼睛半睁半合,懒懒的想打瞌睡。
我被一阵嘈杂声给惊醒,双脚悬空,很有可能一个不留神从树下摔下来,有可能摔断腿也有可能头先找地,然后我的一生就这么草率的结束。
原本跑步的新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阴凉处乘凉,女生的笑声,男生的相互吹捧声还有周围同学的打闹。
新生典礼已经结束了,上课铃声也已经过去了,而我,似乎还没有到新班级报道。
不知道高二三班的班主任老花眼还是间接性失忆,又或许班里某位同学迟到早退,他都不清楚,更别提让人去找。
我似乎总在开学第一天早退,迟到,不来报道。
可能这成为了我高中三年无法破解的外界因素,然而这样做,更加深了同学对我的偏见。
一节课结束后,顾言不知道怎么会想起找我,站在榆树下仰着头看着我,嘴角的笑意浅浅的酒窝和那双清澈透亮的双眼,如同林间缓缓流淌过的小溪,更像月色下的麋鹿,神秘而又美丽。
他说:“远远的看见你像是女鬼似的掉在树上,大白天的虽然不可怕,还真有点阴森。”
我晃动着两条腿,裙摆随风飘起,脚腕上系着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那林莘呢?她今天也穿了一件白色连衣裙,很漂亮对吧,飘逸淡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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