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人照顾他。”季辞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语气温和。“如果实在是不方便的话,也没关系的。”
“没事的,你回去拿药吧,这里就交给我了。”我想可能是因为时珩毕竟出手救了我,所以才会留下来照顾他。
季辞眉眼弯起来,弯腰将时珩扶起送到他卧室。走到客厅门口,转身看向我。“那么就麻烦余小姐了。”
我回到时珩的卧室,拉过一旁的椅子放在床边,坐下看着已经睡着的时珩。
他双眼紧闭,如蝶翼般的的睫毛轻颤,忽而眉头紧锁,脸上闪过一丝痛楚,眼角划下一颗晶莹的泪珠,落入头下的枕头中。
人就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会哭会笑,所有的情绪写在脸上。却又有一种人,把情绪掩藏起来,独自在黑暗中某个角落默默落泪。
我看着时珩,他又是属于哪种?
微微探身,指尖轻轻佛过他的眉头,将他紧锁的眉头抚平。指尖传来一阵灼热感,轻轻探了一下他的体温,手心传来他额头上的温度。
“怎么烧的这么严重?别搞不好把脑子烧坏了!”
床上的人一个翻身,可能是真的很不舒服,抚平的眉头又微皱着。我轻呼一口气,还好刚才的话没被他听到。
额头这么烫也不能老是烧着,不知道物理降温管不管用?我进洗手间,用凉水将毛巾浸湿,拿出来拧干水,叠平整放在时珩的额头上。
反复几次,时珩的额头并不怎么烫手。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已经中午十二点了。
屋内的温度暖暖的,窗外的阳光从窗户口照射进来,金色的光线洒满整个书桌,了不起的盖茨比被阳光照射的泛着光。
我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靠在椅背上渐渐睡去。还没睡三分钟,被手机震动吵醒,打开手机查看,是顾言打开的。
抬头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时珩,站起身走到阳台划下接听键放在耳边。
“喂。”
“你去哪了?”才开口说说就被顾言质问,明显能听的出他语气有点生气。
我晃动了一下发酸的脖子,听他在电话那头吧啦吧啦说个没玩,翻了翻白眼一句话赌死他。
“顾你丫的言你今天吃完没?没吃赶紧去吃,别耽误治疗时间。”
“余简……你……”
“我很好,”肚子传来一阵咕咕叫声,“姐的确不好,我要去吃饭,用不用给你打包带份过去?”
“不用,自己慢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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