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醒目的“胃病”两个字后面详细写着病因。
几个星期前曾去过医院,那是在距离上次胃病复发间隔时间不到一个月,同样是酒精引起的。
医生不止一次劝我戒酒,甚至说出了长期饮酒,会导致我胃黏膜破碎,诱发胃溃疡,甚至有可能危害生命。
一成不变的话,同样的表情,诉说着“微不足道”的事情,像是我下一秒就有可能去见上帝。
指尖略过病历单,取出一小盒胃药,含着白开水咽下去。重新做回电脑桌前,继续编辑着没编辑完的故事。
写了不过五分钟,根本静不下心,左手一侧还放着昨天没有补完的作业,两套物理试卷,全都是跳着题做的,一天之内根本不可能全部做完。
我拉开右手的抽屉,从里拿出女士香烟,崭新的一包,还没有拆开过。记得好像是一个月前买的,被顾言发现后就被锁进的抽屉里。
因为这包香烟,我们又大吵起来。他甚至把我喝酒的事情联系在一起,一样都不许我沾染。
我曾笑着看着他,嘴角讥讽,眼神凛冽。我说的很平静,像是在说午餐吃的什么,今天又去了哪里。
“就算有一天我死在了酒桌上,这些都和你顾言没有半点关系。”
当着林莘的面,我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他丢下林莘,跑过来追我,暗色的马路上,喧闹的汽车声充斥着整个耳膜车水马龙的北京,总在这个时候让人找到归属感。
手里紧紧攥着烟盒,被握到发皱,指甲划破烟盒,留下一道道痕迹,满目疮痍。
北京夜晚的风夹杂着颓废腐朽的气味,散发着恶臭。附近小吃店下水道各种刺鼻的气味,混着风在城市每一个角落飘散。
冷风从脸颊刮过,只觉得眼睛发酸,脸颊微疼。像是做错事被责的小孩子,赌气离家出走,狠狠的将手中的烟盒扔到马路上,心中的怒火怎么也不肯停歇。
风声不断的在耳边叫嚣着,胸口被炎炎烈火燃烧着,像是下一秒就被烈火吞噬干净,化为的灰烬,被风吹散。
眼睛开始变的发涩,我抬起手,放在眼睛上,闭上双眼的那一刻,一道刺眼的光线从对面打过来,耳边似乎有那么一瞬间,归于平静。
全身血液凝冻,我却突兀的显得格外冷静,任由那道光线打在我的身上,眼睛被刺痛到眯着。
紧接着就是一阵痛楚,和想象中不一样,没有痛到身体抽搐,空气中没有弥漫血液的气味,风声依旧在耳边叫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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