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门把转动半圈推开,手里拿着毯子的护士走进来。
还是刚才的护士,笑容温暖的将毯子递给我。“夜里冷,盖上这个省得着凉。你脸上的伤要不要我在重新给你上药?!”
“谢谢了,已经没事了。”我半弯了弯唇角,接过护士递来的毛毯。
护士不在说什么,转身出了病房。我走到病床前,也不管他身上盖的被子有没有盖好,自己走到沙发上坐下来,将护士刚才拿来的毯子盖在身上。
如果对方是顾言,我可能会一夜不睡,守在病床前,只要他有什么动静,就会立马叫医生过来。
这可能大概就是女生的通病,面对喜欢的人,会把所有自己好的一切东西送给对方,甚至有时候嫌弃自己给的太少,对方的一个眼神都能读懂他在想什么。
面对时珩,似乎更能将自己最为黑暗的一幕展现出来,在他面前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计较后果的严重性,彻彻底底的做个坏人。
人是情绪多变化,或哭或是笑,一切都源于自己的内心,遵从自己的大脑指挥,从而真正意义上达到,发泄各种情绪,也是证明自己是有感情的。
早晨五点半,就被一阵嘈杂的手机铃声吵醒,我微微翻了个身,一不小心从沙发上摔了下来,跌在冰凉的地板上。
时珩还是没有醒,胡乱的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扎成一个马尾辫,拿起沙发坐垫缝隙内的手机,滑下接听键放在耳边。
电话那头的人很有礼貌的让我在去一下警察局,在配合一下警察的工作。
虽然对方很有礼貌,可才五点就把我吵醒,还让我动作迅速赶到警察局,我生气的扬起手,却在下一秒准备掷出手机的动作,停了下来。
深呼吸,努力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将手机放进口袋里,起床气暂时压了下来。
出了病房,走到护士服务台时,特意叮嘱了一下护士。“你好,302病房的病人家属还没来,麻烦你们多盯着点。”
“好的。”
我抬脚准备离开,却碰到了头上缠满纱布的杨杉,看他的穿着,应该是来办出院手续。
在同一家医院里碰到他并没有多稀奇,昨天救护车赶到现场时,他和时珩一起抬上担架送往医院。
我瞥了一眼杨杉,漠然的从他身旁走过去,同时用手肘使劲碰到一下他的背部,快步离开这里。
出了医院,在路上拦了一辆出租车,上了出租车说了警察局的地址,还好一路上没有堵车,很快就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