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冰凉的雨丝无情的拍打在脸上,湿润了睫毛。
我并不是活的有多卑微,却在别人眼里,我甚至卑微到让别人拿钱羞辱我,尽管看起来是无过之举。
闲逛着走到医院某栋楼下,站在走廊上打着雨伞,双眼微眯看着烟雨蒙蒙的北京,湿冷的气温,冷风不断从领口灌进来。
我打了个哆嗦,将雨伞收起立在一旁的石柱旁,双手插入上衣口袋里,裹了裹身上的衣服。
手指碰到坚硬的物体,顺手摸了摸,掏出手,顺带将那个坚硬的物体拿出来,是一只打火机。
我又掏了掏另一个口袋,掏出一盒烟盒,却忘记了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犹豫了片刻,最终打开烟盒,掏出一支女士香烟含在唇边,将打火机点燃凑到香烟旁,轻轻吸了一口缓缓吐出。
我喜欢吞云吐雾的样子,喜欢看从嘴里吐出的烟雾,缓缓飘散在上空中,最后一点一点被稀释。
天气很差,心情很糟糕!
我扔掉手里从别处捡来的小石头,在水泥走廊上写下这句话,每一个字的痕迹滑动都十分明显,路面变得凹凸不平。
不知道要是被路过的医生或是护士看到,会不会对我“教育”一顿,在做做思想工作。
手指夹着的香烟,烟尾燃烧殆尽,冒着微弱的火星,在不流通的空气中,烟雾密集在头顶,怎么也消散不尽。
我弹掉手里只剩下烟蒂的香烟,慢慢从地上站起身,蹲的时间有点久,脚有点麻,原地踏步走了一会,轻呼了一口气。
夹着雨丝的秋风,无情的从身上每个角落刮过,立在石柱旁的雨伞,被一阵风吹落在地上,我转过身,刚想弯腰捡起被风刮到地上的雨伞,眼前出现一只手,拿着我的雨伞。
“怎么?心情不好?”
我接过季辞手里递来的雨伞,伞布上还沾留着不少雨水,全都流到手心里。“我可不是你的病患!”
季辞轻笑一声,双手插入白大褂里,转过身看着走廊外的景色。“不是我的病患,依旧可以医治,这是我们做医生的责任。”
“可我记得,你是时珩的私人医生,不是吗。”
他耸耸肩,笑容干净爽朗。“私人医生又怎么样,有病人,一样需要我们做医生的。”
我转过身,看着他。“是不是你们做医生的,帮别人做手术,有一天轮到自己,是要别的医生帮你还是自己动手?”
他挑眉望向我,有点不懂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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