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把下一天所见细细说了一遍,擎夜灼越听眉头皱的越紧。
“我不确定屋子里的是不是晨入海,但是我确定这个魏精诚绝对和晖城之事有关,而且是不浅的关系。”桃夭夭定定地说道。
见擎夜灼没说话,又继续说:“还有赈银赈粮的事,我觉得这些匪徒就是些替死鬼,这些银两可能是故意流露的,这些亡命徒怎么会莫名的自尽,这后面必有蹊跷。”桃夭夭看着擎夜灼。
擎夜灼心里有些震惊,桃夭夭说的确实有部分已经是事实了。
“屋里的不是晨入海,从晨入海自京中出来就一直有探子跟着,他应该和晖城之事没什么联系。但是他和当年的科考有些关系。”擎夜灼笑意不明的看着桃夭夭。
“你是说晨入海在科举上做了手脚,故意让自己的门生中举!”桃夭夭震惊道,“这有些道理,如果他和赈银有关不会在这种时候这么明目张胆地出现在魏精诚的宴席上。不过这个晨入海胆子也忒大了吧,科教兴国啊,这国家未来的栋梁合着就他说的算啊!”桃夭夭说着说着就有一些忿忿不平。
“这件事总有了断的时候。”擎夜灼不慌不乱地安慰道,心中记下桃夭夭所说的“科教兴国”四个字。
“你就说你还没掌握证据不就得了。”桃夭夭翻了个白眼。
“明日我们就启程去晖城,这边就说出去寻药了。”
“好。”擎夜灼笑着回答。
“碧云,帮我放些水,我要好好洗个澡!”桃夭夭扭头跟碧云吩咐道。
“是,娘娘。”
“夫人可需要为夫帮忙?”擎夜灼坏笑道。
“你帮什么忙?”桃夭夭不假思索就问道,蓦地反应过来后脸一下子红了,就跑到楼上不再理他。
桃夭夭将身子浸入水中,身上的紧张和疲惫慢慢地被驱散开来,桃夭夭脑子里浮现出了那天擎夜灼将一丝不挂的自己用裹巾包住第二天醒来的样子,这次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再睡着了的。
“夭儿——”正想着擎夜灼这货就推门进来了。
“你——你出去!”桃夭夭话不利索地吼道。
“为何?进自己的屋子没什么不对吧。”擎夜灼当没听见。
“我在洗澡啊!你出去!出去!”桃夭夭见擎夜灼没动静再次吼道。
“也不是第一次见了,夭儿何必这么介怀呢——”擎夜灼仍然没有挪开脚的意思。
桃夭夭见这货完全不受自己的威胁,将身子完全沉入到水中,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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