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写个没完没了的话题呀。对了,樊静文,我就是早想问问你最近有什么特好看韩国的影视剧没,如今不是限韩令闹得,都没消息了嘛,诶,尤其是那谁……”说到具体名字,袁昊纤立刻多了几分精神般,和樊静文凑近聊起了韩国的演艺明星、电影电视。
刘强飞很想加入,即便对当前流行的无论哪国的大明星都并不是很了解。但这份很难寻到机会的热切,被又一杯小酒浇下的肚肠中,泛起无限感概的路浩“
萍水见同乡,际遇惹愁肠。
千言道不尽,把盏诉苍凉。”
的热情牢牢缠住,难以和樊静文找话说。只能应付中,暗自埋怨袁昊纤可以随时和男友交流亲近,自己好不容易的机会,却被这一对儿硬生生地拆开搅局。
“唉,其实说那些又有什么意义,自己的事情都顾不过来。”路浩在一番对希姆莱的热评后,忽然长叹一声,把话题转到了自己的小日子上,“其实,我在四环一个地方看上了一套,贵肯定是贵,可到底才40多平,我家要是能和她家一起多凑些首付,你像全款,不算贷款时候的利息啊,一共3百……”路浩计算出来的房费,外加税费、中介费等等,车轱辘话般唠叨了半晌,猛地将又灌了他一口酒精度很高的酒杯“啪”地蹲在桌上——“妈的,确实负担太…你说咱中国人挣这点工资,房价也离谱得...外国人要是光看房价,以为中国人平均工资世界第一呢。结果,我算了一下余款的贷款和利息——我才知道,中国真的世界第一的,是利息最高。”
毕竟是外人,话题从纳粹精英,转到了现实中国,刘强飞只好不停地转换作为听众的理解方向,看上去与樊静文说得热热闹闹的袁昊纤竟然心能二用,撇过来一道严厉眼神。垂头嘬了一口酒的路浩更加神奇,有心灵感应般,一个激灵后抬头抓住女友的手,“我没再想,没有,知道那套房你们家嫌小,我就一说——好好,连说都不说了。”
“我还以为大哥是喝得高了,原来美女的警告可以醒酒。”刘强飞乐哈哈地话音刚落,霍庆芳就笑道:“谁跟你比,空想就行,不用多花钱,也还不用操心这些。”刘强飞的黑脸膛泛着酒气,厚嘴唇之间喷出带着家乡强调的话语道:“谁说我空想,我要用实际行动实现——”
“你那么大声干——”
“哎呀,你那什么呀,都喷到菜里了。”霍庆芳更大的声音打断刘强飞和鲁道瑄两人,说着还要挪开盘子,鲁道瑄很认真地说:“没关系,那个百叶也不好吃,没人动它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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