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高中时候怎么一下子就长得精神起来了,个头高了不说,胖胖的圆脸,怎么就能变得有棱角了呢,还浓眉大眼的,虽然不算特白,反倒合适,省得像如今那些小鲜肉不男不女似的,呵呵呵。我发现尤其6、70年代出生的人,干嘛那么看不惯鹿晗这些人呢,张嘴就一万个鄙视,人家帅是天生的嘛,就算演技特烂,可漂亮不是他们的错啊。”
鹿晗怎样无需上心,听到自己形象能得到那般赞许,满心得意中,唐济渊顺着她的心理说:“人一上年纪,都看不惯新鲜事物,这是必然规律,我们犯不着为这个多想。最明显的就是你像他们自己也用微信哈,可看咱们这样整天拿着手机发啊、收的,就瞧不上。我爸还说呢,咱们这代人除了游戏,就是偶像剧之类没文化的东西。他们上大学那阵儿,不上大学的特少嘛,一个个的就都特自豪,真以为自己肩负着建设祖国伟大未来的使命呢,说什么课外也不闲着,锻炼是踢球、跑步,文化是学习、看书,不是卢梭、孟德斯鸠,就是裴多菲、拜伦,呵呵。”
“我知道裴多菲。”樊静文说着,孩子气地举起手,“那首‘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的诗就是他的。”
“对,好像是,还是你知道得多。一开始我听有个‘菲’字,以为女的呢。我爸特喜欢另一句…容我想想啊,噢,是‘我的心思不为谁而停留 /而心总要为谁而跳动’,还有就是‘啊~’”——唐济渊煞有介事地张开双臂,‘污秽的伟大!啊,卑鄙的崇高’(注:这几句实际出自波德莱尔)。哼哼,这句像瞎说的大实话。说真的,这些人我一个都不知道。其实他还提过不少,那我就连名字都记不住了。以前我爸让我读,我实在看不下去,太没意思了。再说,如今中国人谁看那玩意儿,还不得脱离社会了。”
“那也不能那么说吧,你爸的说法我也听说过,80年代的大学生使命感特强之类的,出了那档子事儿以后全都变了。可话说回来,你那部长应该差不多也同一个时代的吧,还不也就那么回事?你刚才说他有好多特逗的,还有什么,说说呀,我就没缘分遇到这么幽默的头儿。”
“幽默,他?别开国际玩乐吧,而且也没什么大意思。不身临其境吧,还真未必觉着可笑,而且说多了都是泪啊,你猜为什么,我们那部长就是看不惯姓潘那哥们儿,所以会看错,也没准成心让他不爽呗。我发现啊,在公司里要是惹领导不高兴了,嘿,太特么难熬了,而且吧,一旦被丫的不喜欢,你怎么做也都不顺他心了,尤其麻烦在哪儿你知道吗,就是你做得越正确,领导越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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