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罩了一件会客穿的黑羽重纹长褂,自己径直走到门厅,亲迎长史进正形堂叙话。
贵客盈门,早有小厮架了几盆炭火在堂屋内,火力还未全开,但是相比外面冰天雪地,堂内还是其乐融融。
长史开口作揖说:“并非下官擅造潭府,实乃封了长公主之命,不得不过府搅扰,还请大人不要怪罪。”
师大人也诚惶诚恐回礼说:“不敢不敢,劳动公公。前几日偶闻安阳太主微染风寒,本应登门拜望,以表愚心,奈何风闻太主闭门谢客,故不敢叨扰。”
长史奸猾一笑,十分地说老成拿大地说:“好你个白面关云长,关门谢客,谢得是外客,倒成了你的说辞。”
师大人陪笑道:“公公,说笑了,太主这几日身上可好些?”
“这还像句咱们之间的该有的客气话。太主这几日依旧是一天三顿汤药,不过也算是大安了。”
“如此,公公一定替我问候太主。”
“放心吧!倒是你小子现在,就跟钻进王八窝里的泥鳅,若不凿了王八洞,还真抓不住你。”
师大人连连赔罪道:“有劳公公屈尊降贵。”
“臭小子,当年你巴掌那么大一点儿本事,就敢偷吃我的下酒菜,如今我老了,你倒是跟我打上太极拳了。”
“公公,快别这样揶揄仲远,仲远实在无地自容。”
“你无地自容?我看你如今官大,架子更大;也是不把咱家和长公主放在眼里?”
“公公,休要这样说,仲远是公公看着长大的,仲远就算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也不过是只猴崽子,逃不出您老的五指山啊。”
一个诙谐幽默的妄自菲薄,长史神色才渐渐松快一些,从怀中掏出一封信笺,师大人连忙起身接住。
抽出里面桑黄的书信,师大人越看越是眉头紧锁,看完将书信又递给长史,长史只问:“都看通透了?”
师大人点头,长史随手将书信和信笺一起扔进里身边最近的一个火炉。熊熊的炉火将书信烧得如羽毛一样飘在空中,由黄变黑,渐渐地上面的字全部消失不见,化成灰烬。
长史见师大人半天不言语,也不催问,只说:“信呢,咱家给公主带到了,手心手背都是肉,公主是咱家亲自养大的,你这个臭小子也是咱家看着长大。咱家老了,只希望你们都平平安安的。咱家如今跟着公主讨一口饭吃,自然要给公主跑腿办事儿,至于你们俩,你若得空就去看看公主,你若忙,自然也是衙门里公务绊住脚,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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