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只是昨天晚上张公公还对自己横眉冷对,怎么一夜之间就变得如此慈眉善目?
“公公认识家父?”
“非但认识,交情还匪浅。”
“家父临行前宫中照应之人想必就是公公您吧?”
“此事勿要对外人宣讲,否则咱家也不好施展。”
“奴婢明白。”
‘奴婢’二字倒是在张公公的心里转了几个弯。好一个乖巧聪明的孩子,咱家昨晚不过是做样子给别人看,这孩子竟然记在心里。可怜她生在那样的家世里,还能有这样的气度,真是不可多得的聪明伶俐。
“刘太嫔的事,估计就是这几日了,等出了事之后,咱家择机给你调去西北院,那边的魏公公是咱家过命的交情,到时候,小姐且听他安排就是了。”
无独有偶,‘小姐’二字,也在婉莹的心里转了好几个弯。昨晚人前他明明让自己以后自称奴婢,现在无人他又称呼我为小姐,可见昨晚的样子是做给外人看。如此细致入微,面面俱到,爹爹果然托对了人。他即为自己着想筹谋,我也必将感恩涕零,以谢大恩。
“多谢公公费心周全,奴婢在此谢过公公。”
“师小姐不必多礼,昨日之事,不过是在人前做的戏罢了,小姐不必放在心上。”
“谢过公公。”婉莹省略了‘奴婢’,是双方心里,最舒服的流通。既不拂张公公的抬举,也颇识大体,合规合距,挑不出一丝丝的错漏。
“还有一事,听闻婉莹小姐入宫前偶染风寒,储丽轩冬暖夏凉最宜调理身体。咱家嘱咐你一句,无事之时,多多在储丽轩休养,还望谨记。”
齐秋丽在场,估计能自卑得昏厥过去。婉莹不知昨夜齐秋丽关于屋子的所见所闻,所以只说:“公公告知,不胜感激。”
张公公话中之话虽未言明,但婉莹也知道,宫中乃是非之地,能躲就躲吧。
“桌上这几碟糕点是御膳房的手艺,婉莹小姐请慢用。”
“公公美意,婉莹愧不敢领。”
张公公爽朗一笑:“嗟来之食不可食,士大夫家历来的规矩,昨晚的云吞面想必是落入他人肠腹,婉莹小姐如不介意,咱家先行一步。”
姜到底还是老的辣!昨夜屋内的事情,隔着重重宫宇,张公公了如指掌。婉莹心中佩服得五体投地。无限感佩道:“多谢公公,公公慢走。”
张公公缓步出了亭子,婉莹卑躬相送。张公公说:“婉莹小姐赏玩之后,自有人来收拾碗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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