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皇上为了找慕雪轩里作诗的这位采女,差点把紫微神宫给翻个天,这才几日就淡了。”
“皇上嘛!兴致来了,排山倒海,兴致走了,也是片刻不留。”
“可怜采女,好日子还没开始,就完了。”
“可不是吗?春妃娘娘当着采女的面,跟皇上撒娇撒痴。皇上也是男人,哪里经得住春妃娘娘的细语柔肠,就让采女给春妃娘娘洗脚了。”
“还是春妃娘娘有手段。”
“我跟你说,是皇上自己说春妃娘娘的三寸金莲秀色可餐。”
因为是男女房中之话,两人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旁边的婉莹能听得到。
“春妃娘娘知道皇上的癖好,所以就拿捏准了,才能让采女给自己洗脚。”
“可怜采女了,也是皇上的人。”
婉莹听不下去,拿着小萝筐中的一点稻米,捡了一个安静的地方。谁知,还是没完没了地留言。婉莹抱着萝筐,呆呆地坐在板凳上,她觉得自己站在了几处洪流交汇的地方,每一股都气势汹汹,每一股又都腻烦纠缠。
“太医院的小苏拉说,刘太嫔这几日又水米不进了。”
“已经拖了这几个月了,左右太医院的御医们天天用参汤吊着,想来也无妨。”
“但愿太嫔能熬到二月里,要不然死在年前,或者正月里,太后又要嫌晦气了。”
“刘太嫔一辈子吃斋念佛,到头来连死都得小心翼翼,择日而行,真真是不值得。”
“同样是一门同胞,真真是天差地别。”
“能一样吗?东安太妃那是东安郡王的生母,又为正室太太的嫡出小姐,太嫔的娘不过是个妾。”
“也是啊,终究是福薄之人。”
“我听先前跟过太妃的姑姑们说,太妃原也是庶出。娘亲是后来扶正的,至于为何扶正那就不得而知了。”另一宫女神秘兮兮地说道。
“你小点声,作死啊,小心被别人听见……不过真有这样的事?”
“难道还有假不成。”
“太妃若也是个菩萨心肠,只怕也熬不到替娘亲出头。”
“这几日太妃日日出入荣康宫,也是怕自己不在下边的人,不能好好尽心照顾太嫔。”
“到底是亲姐妹。心总在一处的。”
“心若是在一处的话,当年太妃盛宠优渥时,怎么没见提携自己的妹妹呢?姐姐是当朝二品妃,妹妹终其一生直到先皇驾崩还只是个贵人,只怕是连先皇的面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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