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间,另有小厮提了茶炉,奉了茶水于贺佑安。
一盏茶的功夫,只见师大人掀帘子入室,贺佑安起身抱拳行礼说道:“大人!”
贺佑安如今已经是朝廷的一品大员,纵然师大人年长,也不得不还礼说道:“贺将军风雪前来,可是有事?”
贺佑安看了一眼小林子,转身对师大人说:“本将军的这位小兄弟,还没有吃饭,不知师大人府上的便饭,可否赏他一碗。”
师大人会意,连忙对着屋里的几个伺候的小厮说:“你们都下去,赶快让厨房做一桌可口的饭菜,带这位小兄弟去。”
小林子一听有吃的,可不乐得屁颠屁颠地跟着几个小厮出去。屋里就留下师大人和贺佑安两人,一时间堂内‘哔啵’的炭花一连爆了三四个。
“前几日风闻大人偶感风寒,不知可大安了?”
“多谢将军惦记,已然痊愈了。”
“如此,在下也可安心了。今日冒雪前来,是有两件事情请求师大人。”
“将军快人快语,但说无妨。”
“首先这第一件事情,事关此次南征,在下偶然风闻,韦光的副将方松鼎是师大人的故交也是昔日的部下,在下有一件事情想求师大人帮忙,不知师大人为难不为难?”
师大人听闻贺佑安进府,心中便猜到了八九分,虽然贺佑安现在还没有开口,师大人已经断定:贺佑安必定是让自己给方松鼎写一封书信,劝其归降。
想到这里,师大人面不改色,信手端起桌子上的茶水,如常地说:“不知将军所说为何事?”
师大人如此坦荡,倒是让贺佑安有些不好直接开口,绕了一圈,说道:“听闻当年师大人从断头刀下救出方松鼎,方松鼎一直把师大人当作恩人……”
贺佑安最是个直性子的军人,不擅长拐弯抹角,原本打算兜一圈子再说自己的想法,但是一句话下来,又直挺挺地直奔主题,一时有些难以开口。
“当年我们几个小将,都在令尊麾下效力,说起来还是令尊大人提携我们几个,只是大恩还未报偿,恩公已驾鹤西去,每每想起,心中莫不痛心疾首垂泪叹息。”
师大人这几句话,绝对不是官场上的逢场作戏,而是由心而发。眼眶中的浊泪,也不是弄虚作假,真的是痛彻心扉,从心里流出来的。
贺佑安有些黯然,英俊的脸深深地埋在披风上大毛风领里。良久,缓缓说道:“‘不伤一兵一卒而退人之兵’,这句话,佑安小时候在营帐里听大人对家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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