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是想投靠皇后吧?”
“为什么不呢?背靠大树好乘凉,我无倚无靠,有枝可依,何乐而不为?”
“你有把握皇后能视你为自己人?”
“原先没把握,不过现在有了。”
“哦,为什么呢?”
“这迎春宫原本就是彤昭仪的天下,她作贱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是在外只字不提,还是姐姐妹妹一团和气。我受了气也不敢乱说。皇后娘娘此次也是在试探我,看我到底是不是彤昭仪的人。可是这件事情,我自己又不能亲自去说,所以妹妹只要在外面动一动嘴,跟别人将今日的事一五一十地讲出去,就是帮姐姐的大忙了。”
“你要我将今日的事讲出去?你不怕彤昭仪报复你么?”
“怕,可是兵行险着,不这样皇后娘娘怎么看的到我受的委屈,我的委屈不都白受了么?”
“也好,说出去,彤昭仪也许就不敢再对你这样了。”
婉芸取过之前绣的红盖头,递给婉莹说:“妹妹觅得如意郎君,姐姐心里欢喜的紧,你知道姐姐向来不宽裕,这帕方巾是姐姐连夜绣的,算是一点心意吧,妹妹出宫,不用惦记姐姐,姐姐万事都自有周全自己的余地,委屈一点不算什么。”
婉莹接过方巾,看着婉芸眼中晶莹的泪花,与刚才的泪意截然不同,心中十分纠结。她是真心地祝福自己的妹妹。心里一热,刚才对她那些狐疑和失望也消减了许多。她能花心思保护自己,自己应该高兴才对,难不成真的让她受人欺凌么?如此也好,她如今已经进宫,就算多么不堪的心思,也不会用在自己人的身上,自己马上也要出宫,与她此生无非就是妯娌而已。
“姐姐自己在宫里多保重,过了年,我就回家了,你可有什么话跟高姨娘说的么?”
“宫里的事,不要跟她说一个字,她疑心重又爱胡思乱想,就说我在宫里一切安好就行了。”婉芸起身从内室的柜子里取出一个盒子,递给我,说:“把这个给他吧,我用不着。”
婉莹约莫分量应该是银钱之类的,联想到府上的种种以及宫里的琐事,也知道婉芸为何要这样,她不说,我亦不问。她明白我知道,我晓得她也清楚。
婉芸见婉莹不问,自己开口说:“来迎春宫一个多月,把爹爹给的压箱底的一千两输个精光,昨儿要不是你送来的四五百两,我今儿也赢不了她们,这回好了,连本带利全赢回来了。”
“姐姐跟谁打牌?”婉莹明知故问。
“还能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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